第48章
走进房间,墨少榕脸色惨白地坐在桌案旁,唇角挂着一丝血迹,双颊凹陷,颧骨突出,眼下乌青,手边的帕子上还挂着新鲜的血液。
“少榕!”
定安王妃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我的儿。”
苏以宁眉头紧皱。
前些日子见他之时,他虽体弱,但还能向普通人一样生活,短短几日光景,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会虚弱至此?
“母妃,您怎么来了?”话落,墨少榕便直接晕了过去。
“少榕!少榕!”定安王妃惊声喊道:“姑娘! 请姑娘救命啊!”
下人想将他扶到床上,刚刚抬起手臂,苏以宁便看见了他手腕上的黑**案。
“住手!不要动!”
小厮被吓了一跳,赶忙将他放下。
苏以宁快步上前,一手扣住他的手肘,另一只手则死死捏住他的手腕。
只见原本正在游移的黑**案渐渐停止移动,墨少榕的脸色也不似刚刚那般惨白。
见她面色凝重,定安王妃紧咬下唇,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以宁眉头紧锁,周身环绕着阵阵冷气。
“姑娘,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王妃可知,二公子手臂上的图案出现多久了。”
“图案?什么图案?”王妃看着苏以宁所指的位置,摇了摇头:“没有见过,昨日府医给他诊脉的时候还没有呢!这图案是……”
“这是蛊。”
“什么?”
“南疆蛊术,想来王妃应该听说过。”
“略有耳闻,姑**意思是,有南疆细作给少榕下了蛊?”
苏以宁点点头:“虽说如今东临也有通晓蛊术的人,但这等南疆王蛊,唯有南疆皇室中人才能饲养。”
“南疆王蛊……”
定安王妃双拳紧握,怒声说道:“南疆细作当真可恶至极!竟敢给少榕下蛊!”愤怒过后,她急切地追问:“姑娘可能解?”
“能,但今日不成,我未准备解蛊的草药。”苏以宁从药箱中拿出两枚药丸:“给二公子服下,这几**虽会陷入昏睡,但性命无忧,待我配好草药会再次登门。”
“好,好。”苏以宁想了想,叮嘱道:“这几日还请王妃在二公子的饮食上多多费心,药丸虽能保住二公子性命,但保不齐会被人暗害, 蛊虫是这几日才进入到二公子身体中的。”
苏以宁可以断定,百花宴的时候,墨少榕还没被下蛊。
定安王妃沉着脸点点头:“多谢姑娘告知,本妃明白了。”
王妃心事重重,亲自给墨少榕喂了药才肯离开。
“今日有劳姑娘,王府已经备好了饭菜,用了午膳再回去吧!”
苏以宁原想推辞,奈何定安王妃太过热情,只能应下来。
二人一路来到后花园。
“今日天气甚好,我已经命人将午膳摆在后花园, 姑娘第一次来,想必还未见过王府后花园的花,现下百花盛开,正是赏景的好时候,苏家姑娘也在那里。随本妃来便是了。”
苏以宁点点头,也不知凝香那小丫头能不能应付得来。
定安王妃所言不差,这后花园果真是百花盛开,比前几日开的还要浓艳,煞是好看。
“苏姑娘就在……”
还不等定安王妃说话,不远处便传来一阵尖利的喊声。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侧妃面前叫嚣,先前欠本侧妃的五十个巴掌还未兑现,今日我便好好收拾收拾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卑,什么是教养。”
凝香心中焦急,但不敢还嘴。
尽管知道他们小姐跟这个李侧妃不睦,但她担心自己说了或者做了什么给小姐招惹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