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父亲资助的***差了十一分，他四处请客托关系，硬是把人塞进了华清大学。我差了两分，他说你是我儿子，必须避嫌。后来我考研，笔试最高分，面试排第一，录取名单上却没有我的名字。因为父亲亲自打了招呼，让华清别录他的儿子。那个女孩，已经被他内定为研究生。我说好，以后除了养老送终，别再找我。他甩了我一巴掌，让我给她道歉。
......
-正文:

在爸爸给资助学生办的庆功宴上，李婶喝多了说漏了嘴。
"还是陆教授有本事，差了十一分照样把若晴弄进了华清。"
我当她在说醉话。
"李婶，我爸那个人您还不了解？我当年差两分他都不肯帮忙，怎么可能替别人走路子。若晴全凭自己的本事考上去的。"
李婶急了，一把甩开拼命拽她的女儿，往我跟前凑。
"怎么不是？若晴考了652，金融学录取线663，差了整整十一分！**找了系主任，又找了招生办的人，光饭局就请了五六顿！人家还说了，将来要亲自带若晴读研呢。"
她拿手指戳着我，醉意上头，嗓门更大了。
"你可是陆教授的亲儿子，你倒没进华清？"
我慢慢转头看向爸妈。
妈妈放下筷子，不太自然地擦了擦嘴。
"知衡，若晴家里条件太差了，她要是考不上华清，真的会出事的。"
爸爸端着茶杯，头都没抬。
"你不一样。我们是亲父子，必须避嫌。"
眼眶猛地一酸，怎么忍都忍不住。
"我明白了。原来当你的儿子，本身就是一种亏欠。"
"那这个儿子我不当了。以后除了生死，不用联系。"
我撑着桌子就要站起来。
爸爸的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坐下！若晴是我的学生，你中途离席，是想让在场所有人觉得你容不下她？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愣在那里。
他张口闭口都是那个女孩。
没有一句话是关于我的。
妈妈也过来拉我的胳膊，指甲掐进了我的袖子里。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像什么样子？就算天塌了，也给我撑到席散！"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几个亲戚，死死把我往椅子上摁。
我低头盯着桌布上的一道折痕。
胸口压了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