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幕后推手。我随便指一个小透明，三年之内能捧到一线。"

"那你怎么跑我脑子里来了？"

"因为我死了。"

我后背发麻。

"你是鬼？"

"我是你这辈子唯一的转运机会。"他的语气忽然变了，没了刚才那股懒劲，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叫我的名字。"

"什么？"

"叫我的名字，这是规矩。你叫了，我才帮你。"

我吞了口口水。

风越来越大了，天已经黑透，山里的温度还在往下掉。

我站在那条空荡荡的碎石路上。没有车，没有人，没有信号。

一个都没有。

"陆衍。"

我喊出来的时候声音还在抖。

他笑了。

不是那种温暖的笑，是那种"你终于上道了"的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意。

"行。"

"从明天开始，我教你这个圈子真正的玩法。"

我不知道那一刻我到底在想什么。

可能是冷的。也可能是饿的。也可能是在这条破山路上站了太久，脑子开始不太正常。

但我确实答应了。

我和一个死了五年的男人，达成了某种协议。

后来我经常想，如果那天晚上有人来接我，我是不是就不会走上这条路。

但没有人来。

从来没有。

第二章

坐了一夜野的我第二天上午搭了辆拉木头的货车回了城里。

司机大哥问我干嘛的，我说演员。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翻译过来就是：就你？

我住在城南一间老小区的合租房里，四十平米塞了两张床。另一张床属于方思雅，和我一起跑组的群演。

进门的时候方思雅正坐在床上敷面膜。

"你昨晚没回来？"她扫了我一眼。

"被剧组忘在山上了。"

"哦。"

连同情都懒得装。

我扔下包，打算先洗个澡。

陆衍的声音冒了出来。

"你衣柜里有什么？"

我打开衣柜。两件发黄的白T恤，一条旧牛仔裤，一件起球的毛衣。

沉默了三秒。

"全扔了。"

"我穿什么？"

"你现在身上有多少钱？"

我翻了翻手机余额。

"八百二。"

"够了。去买一条裙子，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