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我不等你了

出什么人命来啊。"
我嘴里嚼着排骨，没太在意。
顺嘴问了一句："维也纳最近很不安全吗？我上礼拜看新闻说还好啊。"
声音落下去，桌上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正常的停顿。
是三双筷子同时悬在半空的那种安静。
陆妈妈看着我，嘴巴张了张。
陆深的脸僵住了。
我慢慢放下排骨，看看**，又看看他。
"怎么了？"
陆深先开口，声音比平时快了半拍："妈，我跟方予晴就是同一个项目，学校安排的，少乱说。"
陆妈妈没理他，眼睛一直盯着我。
她开始疯狂地朝我挤眉弄眼，那个表情我太熟了——她想让我吃醋、想让我闹、想让我像以前一样指着陆深的鼻子问"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可是我看着她的眼神，脑子里什么都没翻起来。
不是故意忍。
是真的翻不起来了。
我笑了一下，夹了块排骨放到陆深碗里。
"阿姨说得对，你俩挺般配的，试试呗。"
陆妈**表情僵在脸上。
陆深的筷子直接掉到了桌面上，磕在碗沿，发出清脆一声响。
他盯着我，脸一寸一寸黑下去。
"苏念棠，你什么意思？"
我继续吃排骨。
"没什么意思。"
汤还是从前的味道，排骨炖得很烂，一抿就脱骨。
只是从前喝这碗汤的时候，我还是会掉眼泪的人。
现在不会了。
第二章
我和陆深是邻居。
从***开始，我就跟在他**后面跑。
他比我大一岁，个子永远比我高半个头，走在前面的时候从来不回头等我。
可那时候我觉得，不等也没关系，反正他走到哪儿我都追得上。
大二那年表白，在学校后门的**摊旁边。
我喝了三瓶啤酒，红着脸冲他喊："陆深我喜欢你，从五岁就喜欢你，你要不喜欢我你现在说！"
他低着头笑了好一阵，把我手里的酒瓶拿走，说了句"知道了"。
第二天在楼下等我一起上课，手里拎着一杯热豆浆。
我们就这么在一起了。
那时候方予晴还没出现。
她是后来的事。
陆深本科毕业回来读研，方予晴是他的同门师妹。
第一次见她，是在陆深实验室的年会上。
她穿了一条白裙子，头发披在肩上，说话轻声细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