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蠕动声在房间里炸开。
两人根本顾不上沈清秋的命令，转身就往洗手间跑。洗手间的门被撞开，接着传来抢马桶的争吵声。
沈清秋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看着地上的阵法，那七根白蜡烛现在全灭了，红线寸寸断裂。
李长生翻身下床。指甲划过床单，留下一道折痕。他走到沈清秋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沈清秋挣扎了一下，没挣脱。李长生的手像铁钳一样扣在她的脉门上。
“你干什么？”
“**。”李长生熟练地解开她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揣进自己的裤兜里。“理查德米勒或者百达翡丽，看成色二手市场价大概八百万。五千五百万减去八百万，你还欠我四千七百万。”
他把刚才写好的便签纸拍在沈清秋的锁骨上。“这是欠条。另外，刚才那根劣质檀香呛到了我的肺，医药费算你三十二块五毛。一共是四千七百万零三十二块五毛。记得结清，不然我刨你家祖坟。”
李长生转身走向房门。手搭在门把手上时，他停了一下。
“顺便提醒一句，借命阵被破，煞气反噬。你今天最好别站在有吊灯的地方。”
门关上了。沈清秋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便签纸顺着她的真丝睡裙滑落到地上。她低头看着纸上那串精确到毛的数字，用力攥紧了拳头。
2 行缺土送你盆
李长生走出酒店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摸了摸裤兜里的手表，心里盘算着去哪里变现。四千七百万的缺口，像一万只蚂蚁在咬他的心脏。因果不平，道心不稳。他是个有强迫症的**师，谁欠他一分钱，他都能记到下辈子。
“不行，这表不能直接卖。”李长生停下脚步。这表上沾着沈清秋的本命气息，直接卖了等于把她的财运转移给别人，因果线会变得更乱。
他得去沈氏集团，当面把这笔账算清楚，或者提供等价的**服务来平账。
半小时后，李长生站在了沈氏集团总部大楼的一楼大厅。
大厅里人来人往。几个穿着职业装的员工聚在休息区喝咖啡。李长生径直走向前台，还没开口，身后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
“哟，这不是沈总养的那条狗吗？怎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