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娃娃亲是个农家女精修版

侯爷的娃娃亲是个农家女精修版

如意咩咩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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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兰芙谢呈安 主角
ygc 来源
“如意咩咩”的《侯爷的娃娃亲是个农家女》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甘厨娘只做过带汤带水的汤饼,没做过什么干汤饼,它到底要怎么做啊?二夫人看着叽耳挠腮的甘厨娘,冷冷说道,“还不快做。”能在侯府里谋得一厨娘职位,甘厨娘当然很珍惜,虽然不知道昨天晚上主子吃的干汤饼是什么样子,她也只能豁出去了。什么叫汤饼呢?最早的是将调好的面团托在手里撕成片下锅煮熟做成的面片汤,后来发展...

精彩试读

柳绿高高兴兴去买日常生活用品了,照旧去后门,通过**头出了门。
大厨房,二夫人蒋氏没找到谁做了案板上的干汤饼,只好让最擅长做面食的甘厨娘做了碗干汤饼。
甘厨娘只做过带汤带水的汤饼,没做过什么干汤饼,它到底要怎么做啊?
二夫人看着叽耳挠腮的甘厨娘,冷冷说道,“还不快做。”
能在侯府里谋得一厨娘职位,甘厨娘当然很珍惜,虽然不知道昨天晚上主子吃的干汤饼是什么样子,她也只能豁出去了。
什么叫汤饼呢?
最早的是将调好的面团托在手里撕成片下锅煮熟做成的面片汤,后来发展成包括条状、片状等多种形状的面食。
甘厨娘能想到的就是把面片儿煮熟,然后过冷水捞出,用油盐等调料拌一下,算是干汤面了。
中午时,厨房里除了送平时该送的吃食,也把甘厨娘做的干汤饼装到食盒里,提到了侯爷院子。
知竹打开一看,就发现不是昨天晚上那样的干汤饼,“怎么回事?”
送食盒的小丫头吓得噗通一跪,“奴婢……都是按二少夫人安排的送过来的,奴婢也不知道……”
知竹气的要命,侯爷内伤外患,在府里连碗可口的饭菜都吃不到,养这些人有什么用,他发火,“把这些东西提回去,赶紧给我重新做提过来,要不然……”
谢呈安捏捏眉心,示意知墨出去,把食盒提进来。
小丫头失失慌慌正要提着食盒回厨房,被知墨制止了,“拿给我。”
小丫头一听可以交差了,连忙双手把食盒递给知墨,“奴……婢……先告退。”害怕主子反悔,小丫头逃也似的溜了。
谢呈安看向那个没有汤水的面片,摆摆手,让知竹随意挑了两样吃了中饭。
大街上,柳绿又去了铁匠铺子,“师傅,你们有做锅的模子了吗?”
打铁的师傅摆摆手,“现在用铁这么紧张,哪有铁料给你做锅,再说了,你以为铁锅好打啊,赶紧走吧,以后不要再来问了。”
柳绿失望的叹口气,为啥造口铁锅这么难呢?那这样岂不是夫人说的很多美食都吃不了了?
铁锅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但并不普及,直到宋代才真正走入寻常百姓家,融入饮食文化,但那时仍旧是奢侈品,寻常人家可买不起。
而且铁锅的铸造技术难度极高,以《天工开物》的记载,要想铸一口厚约两分的大锅,不但要做内外为两层的泥膜,而且厚薄要均匀,尺寸必须准确,浇注铁水时更要均匀,稍微一个环节出差池,铸好的铁锅敲打时就会有杂音,用起来就易碎。
每次出来,柳绿必定会进铁匠铺子问一问,结果每次都失望而归。
算了,那就先买日用品吧。
谢呈安在府里静养期间,门庭络绎不绝,各路人马纷至沓来,带着各种目的来探望这位受伤的侯爷,当然,也少不了像萧玉屏这样的公主。
宁华公主在安定侯府门口看到二皇子妃,眉宇间骤然凝聚起一股难以掩饰的怒意,而站在一旁的二皇子妃,却依旧保持着一贯的雍容庄端,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邂逅。
她微微颔首,唇边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朝宁华公主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得体,端的是让人挑不出一点错。
宁华可不放过她,冷嗤道,“林嫣然,你一个有夫之妇跑一个男人家里做什么?就不怕世人耻笑二哥,给二哥添堵?”
林嫣然嫣然一笑,“总好过有些人被人嫌弃,人家宁愿娶一个乡野之女,也不娶她,可不就是京城的笑话。”
“你……”
林嫣然勾嘴一笑,被一群仆从簇拥着进了定安侯府。
宁华气的就差拿马鞭子抽人,她身边的丫头宫女个个吓得大气不敢喘。
沈兰芙不知道定安侯府前院发生了什么,天气晴好,她把长得旺盛的菜,该吃的吃,该煮熟晒干了的晒干,不得闲的很。
这天下午,麻婆子带着孙女过来串门,坐在廊下乘凉吹风。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草木清香。
“夫人,还是你这边凉快。”麻婆子眯着眼睛,享受这份凉爽。
柳绿骄傲地扬起下巴,指着院中郁郁葱葱的绿植说道:“能不凉快嘛!您瞧这满院子的绿植,从屋檐到墙角的树木,中间长的旱稻,还有近处的菜园子,这些丝瓜、豆角,层层叠叠,像给小院撑起了一把天然的绿伞。
我们还特意挖了环绕练武场的排水沟,沟里常年蓄着清澈的活水,潺潺流淌。
我们夫人说了,这满院的绿植是天然的‘降温计’,坐在这儿,能不舒服嘛。”
说着,她还招手让麻婆婆的孙女麻雀儿摸摸刚打上来的冰凉的井水,“是不是很凉快?”
麻雀儿八岁,腼腆而又好奇地伸出小手,放到水盆里,凉凉的井水触及到手,感觉很舒服,忍不住把另一只手也放进了水盆里。
柳绿道,“你就当冰块凉着,我给你们拿香瓜去。”
麻婆子不好意思,连忙制止,“阿绿姑娘不要客气,我们就是过来坐坐。”
“没事。”柳绿一边跑去井边拿镇的香瓜,一边道,“咱们一边吃一边说八卦,要不多无聊啊!”
麻婆子:……
好吧,当她没说。
沈兰芙没管柳绿她们,她把从墙根角摘来的野生金银花仔细洗净,然后均匀地铺在蒸笼上,置于灶火之上,袅袅水汽中,金银花的清香渐渐弥漫开来,带着一丝清甜的芬芳。
蒸好的金银花色泽更加鲜亮,将其摊在竹蔑编成的匾里,在庭院中选一处通风向阳的好地方晾晒。
晒好后拿来泡茶,放入热水中,片刻间,一杯金黄透亮、香气四溢的金银花茶便呈现在眼前,不仅口感清润回甘,还清热解毒,如果放在井水中镇凉,还是解暑神器。
麻婆子看她这么能干,禁不住感慨,“夫人,一朵野花被你这么一弄,变得让人吃不起的样子。”
沈兰芙:……
柳绿得意道,“何止是野花,看我们菜园里长的枸杞吗?春天时掐嫩芽当菜吃,现在长成红果子晒干,既是温补的药,又能泡茶喝,还能放在鸡汤里让汤变得更有营养。”
当然,柳绿没透露,一畦子枸杞晒干,她都拿出去卖过好几回了,得有好几两银子了。
麻婆子再次感慨,“夫人,这院子里的野草是不是都被你当好东西晒干了?”
说不是,还真是假的,像墙角嘎啦里的马齿苋、车前草、蒲公英等,确实都被她晒干了,像马齿苋准备冬天时跟**包子,车前草和蒲公英都拿出去卖了。
守着五六亩大操场,只要肯干、有心,那那都能弄出钱来,所以在古代,土地是最重要的生产资源,怪不得世家、士绅、大**到处抢地。
有土地在手里,那真是香啊!
前院,谢呈安拖着一腿伤腿,面色虽有几分苍白,却依旧强撑着精神招待了两位尊贵的女人。
二皇子妃林嫣然关切之意溢于言表:“阿呈,千万不要不把伤当回事,这大夏天的,伤口若护理不当,很容易化脓发炎,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她目光掠过房间内透出丝丝凉意的冰鉴中,随即转头对身边侍立的宫女云绣吩咐道,“云绣,以后将宫中分给我的冰份例取来,一半送到阿呈这里来,”
在一旁看热闹的宁华公主,闻言脸色瞬间变了,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声音带着几分尖锐:“哟,拿我父皇分给你的冰做人情,林嫣然,你怎么好意思的?”
林嫣然神色未变,只是淡淡回道:“这冰乃夏日消暑之物,阿呈腿上伤着,用得着,九公主也可以分一半冰给阿呈。”
宁华公主气得鼻孔几乎要喷出烟来,心中暗骂,呸!好人让你做了,拉着我垫底,想的美。
她看着林嫣然那副柔情小意的模样,再看看谢呈安那略带感激的眼神,心中那份不甘与嫉妒更是翻涌不止,只想立刻找个由头发作,却又碍于场合和身份,只能将那股火气硬生生压下,只余下一声冷哼。
就在这时,门口有人找知竹。
知竹到门口,问:“什么事?”
小厮答道:“两位表姑娘听说侯爷中午没怎么用餐,特地亲手做了汤食过来,请侯爷品用。”
门口的声音不大不小,屋内的人都听到了。
二皇子妃皱紧眉,“阿呈,饭食不合口味?”
“不是,天气热,刚行军回来,没什么味口。”
“那怎么行。”林嫣然又转头,对丫头道,“把我家酒楼里的大厨送来给阿呈做饭……”
“王妃,这不可……”
“阿呈,我除了是王妃,还曾是你的嫣然姐姐……”
宁华公主听的鸡皮疙瘩都出来,实在忍不住了,站起身来,冷嗤一句,“林嫣然,你可真不要脸。”
说完,又看向谢呈安,笑的一脸玩味,“怪不得不想娶这个,不想娶那个,原来是舍不得你的嫣然姐姐啊……”
林嫣然闻言,随即站起身,柳眉倒竖:“萧玉屏,你胡说什么!我可是你二嫂,你这般污蔑于我,未免太过分了!我只是关心阿呈罢了,如此诋毁我有意思嘛,再说了,我过来看阿呈,你二哥也是知道的。”
宁华公主才不管二皇子知不知道,反正又不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头顶上有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再次看了眼谢呈安,甩袖走了。
门口,定安候府的两位表姑娘正站在廊下候着,听到开门声,齐齐看过来,见到公主,慌忙敛衽行礼,脸上却难掩一丝局促,“公……公主殿下……”
又是两个想嫁给谢呈安的花痴,宁华不屑的撇了下嘴,扭着高傲的头离开了。
王清舒与蒋倚云两人没想到送汤撞上了,**味正浓,可看到高傲的公主,她们齐齐愣住了,公主还不死心,还想嫁给侯爷?就在这时,房门又开了,拄着拐杖的侯爷亲自送一个女人出来。那珠光宝气的女人赫然是二皇子妃,浑身都散发着皇家贵妇的气派。
她微微侧身,对侯爷露出一抹浅淡笑意,温和叮嘱:“伤势急不得,慢慢养,若是有什么不便,让人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
“多谢王妃。”
林嫣然似乎有些失望,“阿呈,这里又不是皇子府,叫我一声阿姐,没人会说。”
谢呈安一脸沉静,拱手道:“与礼不合。”
“你呀!”
林嫣然似是无奈的看了看天空,“天色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让人来找我。”
谢呈安要送,被林嫣然制止,“快进去休息吧。”说完,带着丫头婆子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王清舒和蒋倚云缩在廊柱边上,想招呼的机会都没有。
谢呈安直到二皇子妃消失在院门,才转身回屋,连余光都没给两个表小姐。
王清舒:……
蒋倚云:……
侯爷没看到她们?
回到屋里,谢呈安头疼,“以后来客都不见。”
烦都烦死了。
知竹与知墨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刚才那两位也不见?
谢太夫人知道二皇子妃给孙子送来大厨,特意让人在三郎的院子里彻了个小厨房,不仅备了好些上等食材与珍稀调料,连炊具都选用了最好的器皿,“三郎,厨房、厨子都有了,要好好吃饭,这样才能养好伤。”
“多谢祖母。”
谢老**摆摆手,“三郎,跟祖母客气什么。”
不知是连日酷暑难耐,还是心中郁结未消,谢呈安感觉整个人像一团被烈日炙烤的木柴,仿佛一点火星子就能将他彻底点燃。偏偏这些来看他的,不是位高权重的权臣,就是身份尊贵的皇子妃、公主,甚至还有对他寄予厚望、时常念叨的祖母。
他用力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烦躁与不耐烦压到心底最深的角落,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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