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大概是周末的缘故，来看病的人比平时多了不少。停车场入口排起了长队，她等了将近十分钟才等到一个车位。
停好车，给林微发了信息，站在培训楼门口。
微风裹着消毒水的气味四处飘散，她漫无目的地刷了会儿手机，余光不经意间扫过门诊大楼前的喷泉广场。
几个人影落入视线。
秦渡站在门诊大楼的台阶下方，一身黑色西装，里面是黑色衬衫，同色系领带，宽肩窄腰，姿态挺拔，整个人站在那里，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自带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他微微侧着头，偶尔颔首，神情专注却不见亲近。
吴硕跟在他身侧，手里拎着公文包。
另一边站着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穿着白大褂，胸前别着工作牌，笑呵呵地比划着什么。
身后还跟着一群人。
西装革履的随从，穿白大褂的医生，浩浩荡荡，像一支小型的队伍。
“咦？院长来了？”
林微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挽住姜绵的手，语气里带着点惊讶。
姜绵收回视线，问：“那是你们院长？”
林微点头，“对，旁边那个长头发穿白大褂的是她女儿，心内科的。嗯？旁边这个男的是谁？长得怪好看的。”
她踮起脚尖定睛一看，然后猛地睁大眼睛，声音拔高了半度，“那个……是不是你**？”
“眼神不错。”姜绵扬眉。
林微并没有见过秦渡本人。
她平时忙得脚不沾地，很少有时间看财经新闻。但为了姜绵，她特意在网上搜索过他的照片。
现在看到真人，她发现照片根本拍不出那种感觉。
那种……怎么说呢，就是你明知道这个人不好惹，可你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矛盾感。
说话间，一行人正朝培训楼这边走。
林微挽着姜绵，缩了缩脖子，“院长怎么往这边来了？”
姜绵侧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弯，“你紧张什么？”
林微瞳孔震动，“上次开全院大会，他点名批评了我们科室的考勤，我现在不敢见他。”
那行人已经越走越近，十来米的距离。
院长的笑声清晰可闻，正侧头跟秦渡说着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热络。
秦渡薄唇微动，表情淡淡的。
阳光落在他肩上，将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那样的姿态，那样的气场，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人群中央，所有人都不过是他的陪衬。
“快走快走快走！”林微拉着姜绵的手臂就往后拽，带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慌张。
两个人下了培训楼的几步阶梯，准备往右拐进一条小路。
姜绵侧目，和秦渡的目光擦过。
他就那么一扫。
像风吹过水面，不留痕迹。
甚至没有停顿，没有侧目，连眼神都没有多停留半秒，和看路边任何一个人没有区别。
反倒是吴硕，朝姜绵点了下头。
姜绵被林微拽得踉跄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你至于吗？”
“至于！非常至于！”林微头也不回，步伐飞快，恨不得长出八条腿，“你**也在，难道你想跟他面对面打招呼？那得多尴尬啊！”
姜绵回头看了一眼。
那行人已经从她刚才站的位置经过，朝着培训楼的大门口走去。
秦渡走在最前面，背影挺拔如松，从头到脚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她收回目光，跟着林微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路。
小路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阳光被建筑遮挡了大半，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泥土和植物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