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嗯?陛下?”
言筝想揉眼睛,双手却被祁灏握住。
她抬眼看了看漏刻,才过去两刻钟。
“您怎么来了?这么快吗?”
睡梦中将醒的人总是没什么防备,心里想什么,便直接说了出来。
不是叫了**仪伺候吗?按他的能力,不应该啊……莫不是上午骑马累着了?
祁灏原还在欣赏她刚醒时迷糊的样子,闻言脸黑了一瞬。
“皇后倒是了解朕。”
上次也是,害怕他在她孕期胡来。
这一次,又觉得他会抽出午时的空档,拉着**行事。
他不过是在帐子里批了会折子,让**仪侍墨罢了。
殊不知,在皇后心里,他这个皇帝是不是与禽兽无异。
言筝回过神,脸上的红一直晕到脖子。
她想坐起身,却被皇帝一只手按在榻上:“嗯?皇后说说,朕怎么快了?”
被人当面质问,言筝无法,只好祭出自己的杀手锏。
“臣妾只是基于从前的经验猜测,若不对,那是臣妾的不是。”
掌下是她柔软的腹部,看她一本正经地解释,祁灏心想:
若不是腹中的孩子,这会儿她已经在榻上求饶了,岂容她如此放肆。
“太医说,午时不可睡太多。朕记得这周围有条河,想带皇后去醒醒神,没成想,皇后倒是误会朕白日宣淫。”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
言筝起不来身,只能把手搭在他的手上。
截然不同的肤色对比鲜明。
她软了声音,比平常更加甜糯,“陛下莫怪,是臣妾错了。先容臣妾起身可好?”
祁灏觉得,这世间应当没有人能经得住皇后服软。
难怪从前的景国皇帝疼爱这位公主。
两人没有惊动太多人,只带了贴身内侍和一队护卫。
河道不远,言筝还没觉着累便走到了。
四周高树环绕,遮住了大部分日光,伴着潺潺流水,自有一种野趣。
“这里倒是比行宫还凉快。”言筝闭眼感受清风,午后的倦意被驱散了些许。
“你暂时不能骑马,到这里转转,透透气也好。”
祁灏若不是朝务缠身,很不喜欢待在宫里,推己及人,自然觉得皇后也憋闷。
言筝领会他的好意,瞧见河里一闪而过的鱼,朝一旁的侍卫吩咐:“可有带了容器?给我抓几条小的。”
锦织殿里有水,正好可以养在里面。
祁灏看了那侍卫一眼,目光晦涩难辨。
“他们一会儿要去狩猎,不好下水,朕来。”
侍卫头领刚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心道:这么浅的河,要抓鱼根本不必下水。
他成了婚,自然懂,便从善如流地递上瓷罐。
许是这里的鱼从未被人抓过,见人靠近,还傻乎乎地待在原地。
皇帝一身本事,竟毫无用武之地。
“足够了,谢陛下。”言筝上前去接,“锦织殿的池子不大,养这些就好。”
祁灏没给她,只交给常朴,让他带回去。
“你既喜欢,等回去让尚宫局送些锦鲤过来。当初收拾院落时,朕怕你觉得腥气,就没让他们放。”
言筝莞尔,没想到陛下还有这般细心的时候,连这个都想到了。
“臣妾孕期的不适已经好多了,多亏了孙嬷嬷的调理方子。”
只看她如今的气色,便知怀相不错。
章御医常去御书房禀报,皇帝心里有数。
她善御下,明知刘宫使是为监视她才派过来的,也清楚孙嬷嬷曾是太后的人,依旧如常对待。
真心才能换得真心,所以刘宫使和孙嬷嬷如今待她十分尽心。
这些虽是微末小事,却足以见其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