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能破产？"
"你什么意思？"
"嫂子你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是我哥那个**前女友。"
裴钧从嘴里扯出口香糖，朝我弹过来。
黏在我白色手袋的扣子上。
我看了一眼。
拿起包，砸在裴钧脸上。

"林晚！***什么意思！"
裴钧捂着脸站起来。
"当你还跟以前一样？我可是裴家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信不信我哥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滚出这个城市？"
我没理他。
低头看了一眼包上的糖渍。
"三万八。"
"什么？"
"这个包，三万八。"
"就这破包还三万八？你讹我？我看你这两年穷疯了吧，要不要脸？"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拉了裴钧一把。
"行了行了，小钧，别闹了。"
不是劝他别骂我。
是怕我真动手。
这时候，一个穿西装裙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宋清。
大学时和我同宿舍，现在在裴衍公司当副总。
"林晚？好久不见，听说你这两年一直在家照顾**？"
她扫了一眼我身上的衣服，笑了笑。
"日子过得还行吧？需要帮忙跟我说一声，我现在好歹管着裴氏的人事，给你安排个位置还是可以的。"
裴钧笑出声。
"宋姐，你还真敢要她？她能把我哥公司偷没了，你就不怕她把你也偷没了？"
宋清掩嘴笑。
"我就是客气客气，毕竟当年同学一场。"
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林晚，裴衍马上就要订婚了。你在这儿站着，不觉得丢人吗？"
我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放在桌上。
"你操心得挺多。是不是在他公司待久了，觉得自己也是裴家人了？"
宋清的脸僵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继续当你的副总，少来恶心我。"
我转身要走。
宋清在我身后提高了音量。
"林晚，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林晚？**瘫了，你什么都没有了。你现在就是个笑话，所有人请你来，就是想看你出丑！"
我停下脚步。
没回头。
"说完了？"
"你……"
"说完了就闭嘴。我出不出丑，轮不到你操心。"

裴衍的采访结束了。
他远远地看着我这边的动静，嘴角带着点看戏的笑。
他是故意让这些人来刺我的。
七年了，他太了解我了。
他知道什么话能让我发疯，什么人能让我失控。
江映又凑了过来。
这次她没拉我的手，乖乖站在一步之外。
"林晚姐姐，刚才的事你别往心里去。阿钧就是嘴碎，他没坏心的。"
我没说话。
"对了，我听说你以前跟裴衍……"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
"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我跟裴衍是认真的。你放心，我不会介意你们以前的事。"
"你介不介意，跟我没关系。"
"姐姐，我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
"不必了。"
裴衍走过来，搂住江映的腰。
他看着我，慢慢说："她脾气不好，你别靠太近，小心被咬。"
江映撒娇地靠在他肩上。
"裴衍，你小时候养狗了？"我问他。
他笑了。
"养了。后来疯了，我把它送走了。"
我点头。
"可惜了，狗比你忠诚。"
周围安静了一秒。
裴钧又蹿了出来。
"林晚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哥好脾气不跟你计较，你别蹬鼻子上脸！"
他伸手就来推我。
我侧身躲开，顺手把桌上的红酒泼在他衬衫上。
"你！"
裴钧涨红了脸。
"这衬衫两万块！"
"巧了，我这包三万八，你还欠我一万八。"

裴钧冲上来抓我的手腕。
我抡起包甩在他胳膊上。
"松手。"
"***再打一下试试！"
他加大力气，把我往后拽。
我膝盖一顶，正中他小腿。
裴钧吃痛弯下腰。
周围的人终于开始拉架了。
"别打了别打了！"
"小钧你先松手！"
我和裴钧打成一团，口吐芬芳。
裴衍站在三步之外，就那么看着，像在看一出戏。
我甩开裴钧的手。
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裴衍，管好你弟弟。下次他再动我，我不会只用包。"
裴衍走上前一步。
他低头看着我。
七年了，这个距离，这个角度，他看过我无数次。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