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百块租了套三室一厅，中介签合同时手都在抖。
“兄弟，这房子死过人还闹过鬼，你真不介意？”
我笑着接过钥匙：“穷比鬼可怕。”
住进去第二晚，燃气灶自己开了。
我光着脚冲进厨房，对着空气咆哮：
“有本事你把燃气费交了！”
话音刚落，火苗像被人拧灭，厨房死一般寂静。
次日清晨，餐桌上出现一盘切好的水果拼盘。
旁边，还有一张叠好的五十块钱。
我愣住了——这是在跟我AA？
01
三百块，租了套三室一厅。
在中介签合同时，他的手都在抖。
“兄弟，这房子……不干净。”
我笑了笑。
“死过人？”
他点点头，压低声音。
“一年前一个年轻姑娘，煤气中毒。之后就一直闹鬼，租客换了七八个，最长的没待过一星期。”
我把笔一放。
“明白了。”
中介脸色一白：“您……您不租了？”
“不是。”我把***递过去，“我是说，押一付一，现在就签。”
他愣住了。
“你真不介意？”
我接过他抖抖嗦嗦递来的钥匙，叹了口气。
“大哥，穷比鬼可怕。”
我叫周凡，月薪五千，在这座城市里活得像个都市传说。
住进来的第一晚，风平浪静。
我睡得很好。
第二晚，问题来了。
凌晨三点，我被厨房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惊醒。
紧接着，一股燃气味飘了过来。
我光着脚，一个箭步冲进厨房。
燃气灶的开关被拧开了，蓝色的火苗正在黑暗中幽幽地跳动。
屋子里空无一人。
窗户关得死死的。
我沉默地站了两秒，然后对着空无一人的厨房，气沉丹田，一声咆哮：
“有病啊你！”
“大半夜不睡觉玩火？”
“知不知道现在燃气多少钱一方？”
“想死自己死去，别拉着我垫背！”
“有本事你把燃气费交了！”
话音刚落。
那幽蓝的火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拧了一下，瞬间熄灭。
整个厨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走过去，把燃气总闸关了。
心里骂骂咧咧地回了卧室。
次日清晨。
我被闹钟吵醒，睡眼惺忪地走进客厅。
然后，我愣住了。
餐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盘水果。
苹果切成了小兔子形状，橙子剥好了皮，一瓣一瓣码得整整齐齐。
旁边，还有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五十块钱。
我拿起那五十块钱。
崭新，还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阴冷。
我看着水果拼盘，又看看手里的钱，陷入了沉思。
这是……在跟我 AA 制？
还是昨晚的燃气费？
我没动那盘水果，也没动那笔钱。
只是出门前，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我不爱吃苹果，谢谢。”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
一开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客厅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我的臭袜子被扔进了洗衣机。
餐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
是的，泡面。
还是我最爱吃的红烧牛肉面。
旁边，卧着一个完美的荷包蛋。
我有点哭笑不得。
看来我这位室友，厨艺也就到这了。
我坐下来，把面吃了。
吃完后，我对着空气说：“泡面钱从那五十里扣。”
空气中，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需要跟这位“室友”建立有效的沟通机制。
第二天，我花二十块钱，从楼下文具店买了一块儿童磁力画板，还有一个水性笔。
晚上，我把画板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在上面写下一行字：
“你好，能聊聊吗？”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就在我以为这方法不管用，准备去洗澡的时候。
那支放在画板旁边的水性笔，自己动了。
它被一只无形的手拿起，悬在半空，笔尖微微颤动。
02
笔尖在画板上停顿了很久。
仿佛在犹豫，又或者，是不太习惯这种交流方式。
最终，它慢慢地，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两个字。
很娟秀的字迹。
“你好。”
我精神一振。
有戏！
我拿起板擦，擦掉字迹，重新写道：
“我叫周凡，你呢？”
笔再次悬浮起来，这次流畅了许多。
“徐婉。”
好名字。
我继续写：“徐婉，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