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重生后,我把仇人养成了首富  |  作者:雨雪飞  |  更新:2026-05-08
我死在二十七岁那年,雪下得像有人把天上的盐罐踢翻了,满城白茫茫,唯独刑台上的血红得刺眼。
刽子手问我还有什么遗言,我抬头看向监斩台,那人披着玄狐大氅,眉眼清冷,正是我恨了半辈子的谢无咎。
前世他踩着我沈家的尸骨往上爬,从一个人人可欺的寒门孤子,爬成了权倾朝野的财神爷,最后亲手把我的父兄送进死牢。
我曾在雨夜救过他,也曾在父亲面前替他说话,可他回报我的,是一纸谋逆罪,是沈家满门抄斩,是我娘临死前攥碎的玉镯。
所以当刀落下的那一瞬,我不是怕,而是恨,恨得连**殿的油锅都该为我降温。
可我没有进**殿,我睁开眼时,正躺在沈府东厢房的绣榻上,窗外蝉鸣吵得像一锅沸粥。
铜镜里的人只有十六岁,脸颊圆润,眼神却像从坟里爬出来的鬼,我摸着完好的脖子,笑出了泪。
丫鬟青檀端着莲子汤进来,见我笑得发冷,吓得差点把碗摔了,她说小姐,你莫不是烧糊涂了。
我抓住她的手,问她今日是什么日子,她哆哆嗦嗦答,七月初八,老爷今晚要在西园宴请宋家公子。
七月初八,前世我第一次见到谢无咎的日子,也是我自以为救下一条可怜小狗,实则放进家门一头狼的日子。
那天他被宋家恶仆按在泥里,半张脸沾着血,眼神却亮得惊人,我心软救他,还把他荐给父亲做账房学徒。
后来他学会了沈家的账,学会了商道,学会了怎样把刀藏进算盘珠里,再把我们全家算死。
青檀见我久久不说话,小声问我是否还要去西园,我松开她,慢慢把莲子汤喝完。
去,当然去,我不但要去,我还要把那条狼重新捡回来,再给他戴上金铃铛,牵着他去咬真正该咬的人。
傍晚的西园灯火如昼,宋知遥穿着月白锦袍站在荷塘边,笑得温润无害,像一朵开在毒沼上的白莲。
前世我嫁给宋知遥,才知道温柔最会**,他替谢无咎递刀,替皇商赵家洗账,最后在我耳边说沈家挡了太多人财路。
我望着他,胃里翻起一阵恶心,却仍弯唇叫了一声宋哥哥,声音甜得能把黄连熬成蜜。
宋知遥微怔,随即笑着递给我一支并蒂莲,说沈妹妹今日气色极好,像是梦里遇见了好事。
我接过花,故意让花茎上的刺扎破指尖,血珠冒出来时,远处廊下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谢无咎被两个宋家仆从踹倒在地,怀里死死抱着一本账册,少年瘦得像根被风折过的竹,却偏偏不肯弯到泥里。
宋知遥皱眉,随口说那是个偷账本的小贼,妹妹不必理会,免得污了眼睛。
我偏要理会,我拎着裙摆走过去,一脚踩住仆从还要落下的棍子,问他沈家的地界,什么时候轮到宋家的狗乱咬人。
众人都愣住了,连谢无咎也抬起眼看我,那双眼漆黑清冷,没有感激,只有警惕和一丝野兽似的忍耐。
前世我就是被这双眼骗了,以为他受尽苦楚,所以天生冷淡,直到死前才明白,他不是不会热,他只是把火都烧给了野心。
我蹲下身,从他怀里抽出账册,翻了两页便笑了,账上的银钱去向被人改过,做得很巧,却仍留下了尾巴。
宋知遥脸色微变,伸手要拿,我却把账册合上,扬声叫管事去请父亲,说宋家仆从偷改沈府采买账,还想栽赃给一个外人。
这话一出,席间的笑声像被剪断的丝线,宋知遥看着我,眼底第一次露出一点冷意。
我装作没看见,只把谢无咎扶起来,指尖碰到他手腕时,他像被蛇咬了似的往后缩。
我低声说你别怕,我今日救你,不是因为我善良,是因为你有用。
谢无咎盯着我,嗓音沙哑地问,有多有用。
我笑着说,有用到将来能买下半座京城,也能把欠我命的人一文一文讨回来。
他没有听懂,只把账册重新抱紧,像抱着一块能活命的骨头。
父亲很快赶到,沈家做丝绸生意起家,最重账目清白,翻完账册后脸色黑得能压塌半座廊桥。
宋知遥仍想辩解,说账册经手之人繁多,不该只凭一个孤儿的说辞定罪。
我把自己的伤指伸给父亲看,说宋哥哥刚才送我的花上有毒刺,也许连花都知道今日有人心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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