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沈静端着一杯茶走进来,放在他面前的桌上。白瓷杯,里头泡着几片枸杞,水还是烫的。
“别忙到太晚。”
赵建国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
家居服的布料软软的,底下的肉也软软的,带着体温。他闭上眼,长出了一口气。
沈静的手放在丈夫的头上,轻轻**着。
“静。”他闷声叫了一声。
“嗯?”
“你说我这么多年,不攀关系,不往上爬,到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副所长。你怨不怨我?”
沈静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
“怨你什么?”
“怨我没出息呗。我那些同学,比我晚进系统的,都当所长了,有的都到分局了。就我还在那儿趴着。”
沈静低头看着他,笑了。
“赵建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赵建国抬起头看她。
沈静把他的脑袋按回去,继续**。
“我嫁你的时候,你就是个小**。那会儿你一个月挣两千多,我挣一千八。咱俩租房子住,夏天没空调,你光着膀子给我扇扇子。那会儿我都没怨你,现在你跟我说这个?”
赵建国没说话。
“再说了,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副所长,管着一摊子事,不贪不占,心里踏实。儿子争气,今年考上名牌大学没问题。家里又不缺钱,咱爸挣的那些,咱花都花不完。”
沈静低头看着丈夫,眼睛里带着笑。
“你还想要什么?”
赵建国搂着妻子,没松手。
沈静又说:“我挺知足的。真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咱家这样,多少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赵建国抬起头,看着她。
妻子的脸在台灯底下看着特别柔和,眼角那两条细纹比白天深了一点,但一点都不显老,反倒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他伸手,在她**上摸了一把。
沈静穿的家居服薄,里头就一条**。赵建国的手贴上去,能感觉到那两瓣肉的形状,圆鼓鼓的,翘着,手感好得不行。
沈静身子一抖,轻轻哼了一声。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都老夫老妻了,还不老实。”
赵建国嘿嘿笑了两声。
沈静把手从他头上收回来,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去洗澡。”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点,“你快点忙完过来。”
赵建国笑着点头:“好的,马上过去。”
沈静又白了他一眼,出去了。
赵建国坐在椅子上,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陈景深的号码还在通话记录最上面。
他想了想,把手机放下,站起来。
外头传来浴室的水声,哗哗的。
赵建国走过去,轻轻推开门。热气从里头涌出来,雾蒙蒙的,玻璃隔断上挂着一层水珠,里头的人影模模糊糊的。
浴室里头,沈静的声音传出来:“你站门口干嘛?进来啊。”
赵建国笑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景深站在二楼卧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已经黑了。
窗外是海城的夜景。
他的别墅建在半山腰,从这儿能看见大半个城市的灯火。
远处是海,黑漆漆的,只有几艘船的灯光在海面上慢慢移动。近处是山,树影重重叠叠的,风一吹,沙沙响。
陈景深在这儿站了很久。
手机屏幕暗了,他又点亮,看了一眼通话记录。
赵建国,通话时间,四十七分钟。
他跟赵建国快二十年没好好说过话了。
小时候光着**一起长大,后来他离开深城,两个人就断了联系。偶尔过年发条信息,也就是“新年快乐”四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懒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