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岁喝古井神水,一觉重生重回三十岁组乐队

五十七岁喝古井神水,一觉重生重回三十岁组乐队

沈之楠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8 更新
2 总点击
陈国华,马铁柱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五十七岁喝古井神水,一觉重生重回三十岁组乐队》是大神“沈之楠”的代表作,陈国华马铁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五十七岁那年,我和三个老兄弟喝了口古井里的水,一夜之间回到了三十出头。三十年前我们组过乐队,叫"旱雷",因为谁也不服谁,散了。现在身体年轻了,那些没吵完的架,一个没少。马铁柱指着我说:"你还敢像当年一样一个人说了算,咱们立马散伙。"我握着那把断了弦的破吉他。散?这回打死我也不散。第一章六月底的太阳跟不要钱似的往地上泼。向阳小区的老槐树底下,我跟三个废物蹲成一排,人手一把蒲扇,扇出来的全是热风。我叫...

精彩试读

不存在的老花镜,笑着说行。
气氛正热乎的时候,马铁柱开口了。
"丑话说前头。"他抄起手,下巴抬得跟三十年前一模一样。"这回不搞一言堂。你陈国华要是还像当年一样什么都你说了算,咱们今天就别费劲了。"
我脸上的笑收了一半。
"当年的事你还记着?"
"怎么不记着?就是你非要搞什么原创,又臭又长的歌,一个听众都留不住,乐队才散的。"
"那叫坚持。"我声音压低了。"翻唱流行歌是走捷径,只有原创才能走远。"
"走远?都走散了!"
两个人面对面杵着,谁也不让。
孙卫民赶紧挤到中间。
"行了行了,三十年前的账了,翻它干嘛。"他一手按住我的肩,一手挡着马铁柱。"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先把乐队搭起来,具体的事慢慢商量。"
周鹏小声说了句什么。
"大声点。"马铁柱瞪他。
"我说……别吵了……先组起来再说。"他声音还是很小,但至少把话说完了。
马铁柱哼了一声,别过脸。
我也没接话。
当天算是达成了一个脆弱的共识:旱雷乐队重组,曲目和排练方式以后再定,先解决乐器的问题。
对外的说法也统一了,就说是小区来了几个远房亲戚,暂住一段时间,先蒙过身份这一关。
晚上回到家,我翻箱倒柜,从阁楼的杂物堆里扒出了那把木吉他。
琴身上全是灰,弦断了两根,琴颈有点歪,但木头的纹路还在。
我用布一寸一寸擦干净它。
擦到琴头的时候,手停了。
当年买这把琴的钱是三个人凑的。马铁柱出了最多,他那时候在工地加班加得最狠,把夜班费全掏了出来。
后来闹掰了,我提过要把钱还他。
他说滚。
我把吉他抱在怀里,拨了一下残弦。
走调的嗡嗡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刘秀珍站在门口看我。
"老陈。"
"嗯。"
"你确定不是中邪了?"
"不是。"
"那你怎么解释你那张脸?"
我抬头看她。她头发白了大半,腰弯得比以前更厉害。
"解释不了。但我知道我没疯。"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转身进了厨房,门关得很重。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在后院碰面。
马铁柱从仓库里翻出了那套旧鼓,鼓皮松了,镲片上一层铜锈,支架要散不散地搭着。他拎着鼓槌来的,走路带风。
孙卫民的贝斯保存得最好,他换了新弦,调了调音,拨了一下低音弦,厚实的声音在空气里震了一下。
周鹏两手空空,他的家伙就是嗓子。他说他早上去后山吼了几嗓子,声音回来了,清得跟水洗过一样。
"先在哪排练?"孙卫民问。
"就后院,角落那块空地。"我说。
"太扰民了。"
"先凑合。"
我掏出一沓手写的旧乐谱,摊在井台上。
马铁柱扫了一眼,脸立刻拉了下来。
"又是那些?"
"旱雷的歌,不练旱雷的歌练什么?"
"你这些歌三十年前就没人听,三十年后照样没人听。"
"你不练拉倒,我找别人。"
"你找啊。"
孙卫民一把拽住马铁柱的胳膊。
"吵什么!不是说好了慢慢商量吗?先练,管它什么歌,先把手感找回来再说。"
马铁柱甩了一下胳膊,坐到鼓前面,一言不发地开始调鼓皮。
我把乐谱收起来,没吭声。
那天下午的排练一塌糊涂。
我弹了个前奏,马铁柱进鼓的时候故意放慢了半拍。孙卫民的贝斯跟我的吉他对不上频率。周鹏站在中间,不知道该从哪个拍子开口,脸涨得通红,唱了三个音就停了。
"你鼓能不能踩准了?"
"你吉他的速度有毛病。"
又吵。
周鹏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乐器声零零散散地从后院飘出去,引来几个遛弯的大爷大妈,远远地站着看了一会儿,摇着头走了。
这就是旱雷乐队重生后的第一次排练。
烂得不能再烂。
第三章
如果只是排练烂,那还好办。
真正的麻烦从家里来的。
第三天早上,马铁柱的儿子马超找到了我。
他站在我家门口,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穿着工地的反光背心,一脸怒气。
"陈叔,我说句不好听的。"他开门见山。"你们几个到底搞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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