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注视下，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许泽言的母亲，何雅琴女士，拦住了我。
她死死盯着我，声音压抑着怒火。
“周蔓，你到底想怎么样？”
02
何雅琴拦在我面前。
她一向自诩优雅，此刻，眼里的怒火却几乎要喷出来。
“周蔓，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
“难看？”我轻笑一声，“阿姨，还有比这更难看的事吗？”
我指了指身后还在播放的视频。
画面正定格在许建海和宋佳然交易的那一刻。
宾客们已经走了大半，剩下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正拿着手机偷**摄。
何雅琴的脸抽搐了一下。
“家丑不可外扬！你把我们许家的脸都丢尽了！”
“许家的脸？”
我重复了一遍，觉得无比讽刺。
“你儿子在外面乱搞，是你许家的脸。”
“你丈夫在背后搞商业间谍，也是你许家的脸。”
“怎么到了我这里，揭穿真相，反而成了丢脸的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何雅琴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换一种策略。
“蔓蔓，我知道你委屈。是泽言对不起你。”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安抚的意味。
“但你们毕竟三年的感情，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吗？非要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
我看着她，像是听到了*****。
“阿姨，你搞错了。”
“鱼，会死。”
“网，不会破。”
何雅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终于明白，那个过去对她言听计从、温顺谦恭的周蔓，已经死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咬着牙问，声音里带着颤抖。
“我不想怎么样。”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
“让许泽言签了它。”
何雅琴疑惑地接过，低头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份《债务确认书》。
上面清清楚楚地罗列了三年来，我为许泽言和他们许家花的每一笔钱。
从他创业我投的五百万启动资金。
到他买那辆保时捷，我刷的一百二十万。
再到何雅琴上次看中的那款爱马仕铂金包，三十八万。
每一笔，都有日期，有金额，有转账记录的截图附件。
总金额，一千二百六十万。
“周蔓！你这是敲诈！”何雅琴失声尖叫。
“敲诈？”我冷冷地看着她，“阿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些钱，是我当初‘赠与’许泽言的。但赠与的前提，是以结婚为目的。”
“现在，这个前提不存在了。那么这些钱，他就该还给我。”
“法律上，这叫附条件的赠与。条件不成立，赠与行为无效。”
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何雅琴的心上。
她大概从没想过，我不仅知道他们做的那些烂事，还把账算得这么清楚。
“你……你早就知道了？”她颤声问。
“你说呢？”
我没有回答，只是反问。
有时候，未知比答案更让人恐惧。
我就是要让她猜，让她想，让她夜不能寐。
让她知道，我手里到底还握着多少他们不知道的底牌。
身后传来脚步声。
许泽言被他父亲许建海扶着，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许建海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吞了我。
“周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沉声说，带着威胁的意味。
“许叔叔，你也配跟我说这句话？”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你指使宋佳然盗取我父亲公司的机密时，怎么没想过留一线？”
许建海的呼吸一滞。
他大概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
“你别血口喷人！”他厉声喝道。
“是不是血口喷人，法庭上自有分晓。”
我晃了晃手机，“刚刚那段视频，我已经发给了我的律师。哦，对了，备份也发给了几家信得过的媒体朋友。”
“你！”
许建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怕了。
我知道他怕什么。
许家的公司正准备上市，任何一点商业丑闻，都可能让他们的计划功亏一篑。
这就是我的**。
许泽言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恨，有怕，还有屈辱。
他曾经的未婚妻，那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女人，此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