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三年傻子后我重生清醒,手握豪门全家出轨铁证

装了三年傻子后我重生清醒,手握豪门全家出轨铁证

一只门牙牙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8 更新
6 总点击
温荔,裴砚 主角
changdu 来源
“一只门牙牙”的倾心著作,温荔裴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丈夫裴砚装瞎了三年。别墅失火那晚,房梁压碎了我的肩膀,我趴在地上喊他,他捂着墨镜说看不见路。可程漫在二楼叫了一声,他一把摘下墨镜,目光稳稳地穿过浓烟,大步冲上楼梯把她公主抱了出来。我被火烧了半个后背,脑子缺氧烧坏了,智商永远停在五岁。三年后裴砚找到我时,我正蹲在天桥下面画粉笔画。他单膝跪在我面前,满脸胡茬,眼眶通红。"温荔,你至于把自己糟蹋成这样?值吗?"我从兜里掏出一个软乎乎的柿子递给他。"叔叔...

精彩试读

的那个漏雨的地下室。
是一幢白房子,很高很大,有铁门,门口站着穿黑色衣服的人。
我不认识这里。
但我的身体在发抖。
说不上来为什么,像是这双脚走过这条路,又像是这个胃曾经在这里饿过,记忆说不上来,身体先记住了。
"下车。"裴砚打开我这边的门。
我不想下去。
"荔荔不去……"
他直接把我从车里拖了出来。
几个穿围裙的阿姨站在台阶上,看到我的样子,全都退了一步。
头发打结,衣服上有泥和柿子汁,脸上脏得看不清五官。
"把她弄干净。"裴砚把我推向那些阿姨。"别弄脏了楼上的东西。"
两个阿姨一人架着我一边胳膊,半拖半拽地往楼里走。
走廊很长,地上铺着白色的砖,亮晃晃的。
然后是一间白色的屋子,有一个很大的池子,在冒气。
水。
热水。
白烟从水面上升起来,雾蒙蒙的,像那天晚上别墅着火时窗口飘出来的浓烟。
"不要!"
我死命往后缩,脚后跟磕在门框上。
"不烧荔荔!不要火!"
阿姨们不耐烦了。一个人按住我的肩膀,另一个拧开莲蓬头。
热水浇在身上。
滚烫的。
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皮肤在烫,在痛,我尖叫着缩到墙角,胳膊抱着头,身体蜷成一团。
"**,是水,不是火!您别闹了!"
我听不进去。
耳朵里全是三年前那场火的声音。噼噼啪啪的,木头在断裂,天花板在塌。
我喊他的名字。
他说他看不见。
可他看得见程漫。
"啪。"
一只手抽在我脸上。
是那个按着我肩膀的阿姨。
"脏死了!赶紧洗!"
她扯我的衣服。
旧T恤是方哥哥在路边捡的,很薄,领口破了个洞。被她一扯,整件衣服从后背裂开了。
空气凉飕飕地贴上来。
我后背上那片疤,暴露在浴室的灯光下。
从左边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的,凸起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好几个色号,纹路扭曲搅在一起。
两个阿姨倒吸了口气。
拽衣服的那只手松了。
裴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浴室门口。
他看到了我的后背。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很快。
像被什么东西刺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手抬起来,像是要触碰那些疤。
手指停在距离我后背三厘米的地方。
又放下了。
"哪来的伤?"
阿姨小声说:"**身上一直有的,三年前那场火……"
"别说了。"他打断她。
我缩在角落里,抖得像一片叶子,牙齿打架的声音清清楚楚。
他看了我很久。
"给她换身衣服。别再动她了。"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了。
"那些疤……她自己弄的?"
阿姨没听懂这个问题。
我听懂了,但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不是在听他说话。
我在数墙上的瓷砖。
方哥哥教我的,害怕的时候就数东西,数到十就不怕了。
一、二、三……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一个女人冲进了我的房间。
"这就是你从街上捡回来的?"
她穿着很贵的衣服,珠子缝在领口上,亮闪闪的。头发盘得很高,嘴唇涂着深红色。
她看我的样子,像在看一只踩进高跟鞋的蟑螂。
裴砚跟在后面进来。
"妈。"
"别叫我妈。"女人嫌恶地退了一步,"你把这种东西弄回家,成心恶心谁?"
"她是我合法妻子。"
"妻子?"女人笑了,"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出来的傻子,也叫妻子?"
她走到我面前,弯腰打量我。
我往被子里缩了缩。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
"荔荔。"我小声说。
"姓什么?"
"方哥哥叫我荔荔。"
女人直起腰,转向裴砚
"看见了?连姓什么都不知道。她留在裴家算什么?笑话。"
她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我的床上。
"签。"
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我一个也看不懂。
"荔荔认不得字。"
"不需要认得字,按个手印就行。"
她抓住我的手,要把我的大拇指往红色的印泥上摁。
我缩回手。
"方哥哥说过,不认识的纸不能摸。"
女人的脸拉了下来。
"哪来的野男人教出来的规矩?"
"妈,她现在这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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