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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婳的结局传到我耳朵里，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

她把房子**出售以后，拿到了现金，试图故技重施。

目标是另一个创业者，比江衍年轻，公司比江衍的大。

她用同一套路数。

怯生生的眼神，农村出来不容易的人设，恰到好处的依赖感。

只是这次没有成功。

对方**调查做得细，几通电话打出去，苏婳的底被翻了个底朝天。

事情在圈子里传开，速度极快。

她的名字变成了一种提醒。

大家都知道她换人过敏药差点出人命。

没有人再接她的电话。

很快，那些房款被老家的弟弟掏空了。

没了钱，她只好回了老家。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装，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张照片。

穿着长款风衣站在院子前，脚下的泥地和破旧的土墙跟她格格不入。

配文写着回归田园生活，可惜这一次没什么人点赞。

江衍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解气，也不恨。

蛇咬人是天性，把蛇揣进怀里的人才该挨骂。

他没资格恨她。

公司的问题比苏婳的事更现实。

客户关系陆陆续续掉的差不多了。

他以前觉得那些合作是靠产品说话。

此刻才弄明白。

客户续约的理由里，有一半是因为他曾经有个好助手能沟通到位。

那些电话和邮件，她替他挡掉的酒，替他圆回来的话。

他从来没注意过。

现在想注意也没机会了。

最后一个合伙人在月底提了离职。

走之前犹豫地问了一句：

“许总的****你有吗，我想跟她聊个合作。”

他摇头。

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窗外灯火通明。

他翻出旧相册，点开。

第一张是许若的生日。

她举着自己烤的蛋糕，奶油沾了一鼻子。

**里冰箱门开着，冷冻层码着整整齐齐的速冻水饺。

第二张是他加班到凌晨，她送了一碗馄饨到楼下。

拍照的时候她打了个哈欠，眼睛眯成缝。

保温桶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写着吃完早点回来。

第三张是两人在梧桐道上，刚在一起不久。

她搂着他的胳膊，他低头在笑，那家咖啡店的招牌还是旧的。

他把相册翻到底。

最后一张是她给他拍的侧脸，就是手机锁屏那张。

她按下快门的那一刻说了句话，他当时没往心里去。

她说：

“江衍，你这辈子欠我一杯拉花不歪的拿铁。”

他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

房间里只剩窗户外面的风声。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