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把大学名额让给弟弟那天，全家都觉得我是个傻子。他们以为我这辈子就在地里刨食了。可谁能想到，我转身就用那个名额，换来了一块废弃厂房。所有人都笑我异想天开，连房梁都摇摇欲坠的地方能干什么？但半年后，那里成了全省最大的家电**中心。他们还觉得我傻吗？不，他们只剩下悔恨和眼红。
1 废纸里的惊天秘密
「林晚，你姐弟情分呢？你弟弟是大学生，你帮衬他是应该的！」
我妈李翠花的声音尖得能穿透屋顶。我耳朵嗡嗡的。桌上，林旭的高考成绩单摊在那，红色的分数刺眼得很。差几分，没够上重点线。他就坐在那，低头玩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耳朵尖却红了。我爸坐在旁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在他俩中间弥漫，像一道无形的墙。亲戚们围了一圈，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的，眼神都往我身上瞟。
我坐在餐桌前，面前的饭菜早就冷透了，一股油腻的腥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我没动筷，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看他们一个个的，嘴巴一张一合，像鱼。
「你看看，你弟弟多不容易！就差几分啊！你把名额让给他，他就能上重点了！以后出息了，还能忘了你？他可是咱们老林家的希望！」李翠花扯着嗓子，唾沫星子都快飞到我脸上。她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我就是个工具人。
我没说话。只是手抖了一下，杯子边缘都被我捏出了指印。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那力度，震得盘子都跟着跳了一下。「这是放弃**，我找人写好了，你签个字，这事儿就定下来了。省得夜长梦多。」
纸上的黑字，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想把我的人生硬生生拽走。
「妈，既然要我让。」我开口，声音有点哑。感觉嗓子眼儿里堵了块石头。
李翠花眼睛猛地一亮，像饿狼见了肉。林旭也把手机扔到一边，抬眼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以为我认命了。
「那这个名额，我要用它换点别的。」我补充道。
空气突然安静了。
李翠花的脸瞬间就黑了，像是被泼了墨。林旭的得意僵在脸上，他猛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