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考前夜，奶奶突然把我装着准考证和***的外套扔进洗衣机。
我冲过去时，准考证已经被泡成一团烂纸。
“女娃读那么多书干什么？你堂弟今年也考，你去了占他运！”
上一世，我冒雨补证，迟到十五分钟，被拦在考场外。妈妈赶来替我求情，却被她推下楼。
再睁眼，我回到洗衣机轰鸣前十分钟。
这一次，我把监控对准阳台，只是看着奶奶按下洗衣机开关。
奶奶，水开了。
该洗的，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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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机开始甩干时，我刚把最后一套英语卷子批完。
轰隆隆的声音从阳台传来。
我心口一紧，冲出去。
奶奶周桂芬站在洗衣机旁，手里端着盆，脸上挂着笑。
透明盖子里，校服外套被水卷着转。
那件外套左边内袋，放着我的准考证。
右边胸袋，放着我的***。
我扑过去拔电源。
周桂芬一巴掌打在我手背上。
“干什么？洗件衣服还要你同意？”
我声音发抖：“我的准考证在里面！”
她装出惊讶的样子：“哎哟，那可坏了，谁让你乱塞？”
我打开洗衣机，里面全是纸屑。
准考证的照片泡成一团。
***外壳裂开，芯片露出半边。
水滴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
我脑子嗡的一声。
明天高考。
早上九点语文。
“奶奶，你知道里面有证件。”
她脸一沉。
“我知道又怎么了？”
我抬头看她。
她干脆不装了。
“女娃读那么多书干什么？你堂弟启航也高考，他才是林家的根。你考上了，他怎么办？”
我气得发抖：“高考成绩还能分给他？”
“少跟我顶嘴！”她扯着嗓子喊，“你从小就压他一头，老师夸你，亲戚夸你，连你死鬼爸都偏你。林盼，你命里就会抢！”
我去拿手机。
她先一步抢走。
“想给**打电话？她在超市盘货，半夜才回来，等她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我去翻户口本。
抽屉空了。
***、社保卡、学生证，全没了。
我像疯了一样往门口冲。
门从外面被链条锁死。
周桂芬站在我身后，慢悠悠擦手。
“省省吧。明早让启航**开车送他，你就在家反省。女孩子考砸了没什么，早点进厂挣钱，也算给家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