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死那天，我让人把棺材钉死了

入赘三年，我受尽白眼。
她嫌我窝囊，当面甩我耳光。
她的**坐在我家沙发上，指使我端茶倒水。
我都忍了。
直到她假死跑路那天。
我站在棺材旁，看工人一颗一颗钉钉子。
第七颗钉下去，棺材里传来疯狂的敲击声。
她醒了。
我说："继续钉。"
第一章
灵堂里跪满了人。
白花，白绸，白蜡烛。
檀香味浓得发苦，一缕一缕往嗓子眼里钻，跟烧焦的纸钱混在一起，熏得人眼发酸。
赵素芬跪在最前面，干嚎了不到三分钟就掏出手机看消息。
眼泪擦了三回，粉底蹭掉一半，露出眼角的***。
宋远山站在角落，脊背贴着墙，一句话不说，只是反复搓自己的手。
搓得指节发红。
我站在棺材边上。
黑漆棺木，最便宜的那种，钉子是铁的，不是铜的。
赵素芬选的。
她说："又不是真死，讲究什么。"
工人拿着锤子看我："顾先生，可以钉了吗？"
我点头。
第一颗。
锤子砸下去，钉尖扎进木头，发出一声闷响。
震动顺着棺材板传开，蜡烛的火苗晃了一下。
赵素芬嚎得更大声了。
第二颗。
第三颗。
我数着。
每一颗都听得很清楚。
宋令仪躺在里面。
她吃的是一种叫"伪寂"的地下药剂——能让心跳骤降到每分钟三次，呼吸近乎停止，连医院的仪器都测不出来。
药效四十分钟。
她计划得很好。
等下葬后，裴绍会派人偷偷撬棺，把她带走。
两张假护照，一班飞新加坡的航班，一个离岸账户里躺着三千万——是从我"保险柜"里偷出来的商业机密，提前打包卖给了裴绍。
天衣无缝。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颗。
第五颗。
我看了一眼手表。
三十七分钟了。
第六颗。
工人擦了把汗，铁锈味从他手套上飘过来。
"最后一颗了。"
第七颗钉子刚抵上木板——
咚。
一声闷响。
从棺材里面传出来的。
咚咚。
工人的手抖了一下，锤子歪了，钉子砸偏，在木板上留下一道白印。
咚咚咚咚咚！
疯狂的、密集的、歇斯底里的敲击声。
有人在里面拍棺材板。
拍得整口棺材都在震。
白花从棺材盖上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