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命。
她拿走了我的嫁衣，我的夫君，我的一切。
还要把我踹进她家那个泥潭，让我给一个将死之人陪葬。
大门被推开，喜娘和仆妇们簇拥着她。
“吉时到了，新娘子上轿咯！”
柳莺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痛快。
她像是丢掉一件垃圾一样丢掉我。
她坐着本该属于我的花轿，在吹吹打打的喜乐声中，扬长而去。
屋子里只剩下我。
还有满地的狼藉和刺骨的疼痛。
我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
外面的喜乐声渐渐远了，像一场荒唐的梦。
疼痛让我清醒。
肋骨疼，肚子疼，脸颊也**辣地疼。
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手攥住，反复**。
“断肠枯”。
好名字。
我撑着地，一点点爬起来。
每动一下，都是一场酷刑。
我扶着桌子站稳，抹掉嘴角的血。
镜子里的人，头发散乱，脸色惨白，脸颊上一道血痕，嘴角还挂着血丝。
狼狈得像个鬼。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柳莺。
侯爷。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
不。
这才刚刚开始。
你想让我给你那个病死的哥哥当寡妇？
好啊。
我偏要去。
我不仅要去，我还要他活下来。
活得比谁都好。
我踉跄着走到妆台前，拉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
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子。
打开，里面是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票，还有几张地契。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压箱底的东西，连我父亲都不知道。
我把它们塞进怀里。
嫁妆，柳莺和侯府是别想拿到了。
我父亲懦弱，指望不上。
现在，我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
我撕下裙摆的一角，用力勒紧断掉的肋骨，固定住。
剧痛让我出了一身冷汗。
我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出这个囚禁了我半生的院子。
后门外，早就有一个我花钱雇好的婆子在等。
“小姐？”她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
“去城西，柳树胡同，找一个叫秦言的秀才。”
“告诉他，太傅府的嫡女苏婉，要嫁给他。”
“现在，立刻，马上。”
婆子张大了嘴，满脸不可置信。
“可是小姐，那秦秀才……”
“他快死了，是吗？”我打断她。
“对，就是他。”
“去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