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样才乖！------------------------------------------，悬在唐阮头顶。，不是单纯的羞耻。。五年前母亲走后，是秦妈把她接到盛家，把她当女儿一样养。，甚至近乎苟合的模样，秦妈会怎么想？会多难过？会多失望？。“想到了吗？”，低哑，带着点玩味。，把脸偏向一边，不敢回答。，她听到一声细微的金属脆响。。，轻到楼下的秦妈绝对听不见。，却像一道惊雷，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往楼下的方向看去。。，原本应该离去的秦妈却缓缓抬起了头。
那个动作在唐阮眼里被拉得很慢很慢，像一帧一帧的画面，她的脖子转动，视线往上抬，脸从阴影里一点点露出来。
唐阮的心脏几乎停跳。
耳边只剩自己血液轰鸣的声响。
就在秦**视线即将触及阳台的那一刻，唐阮感觉自己的魂都飞了，只剩一具濒死的躯壳，兀自在风中破碎。
可下一秒，盛寒彧突然动了。
箍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侧身一转。
她的后背撞上栏杆转角处，高大的身影顺势压下，把她牢牢卡进阳台最内侧的夹角里。
这个角度，从楼下往上看，刚好被凸起的雕花柱头与半垂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窗帘在他们身后剧烈颤动几下，慢慢平息。
楼下，秦妈只看见被风掀起的窗帘晃动了几下后，又渐渐归于了平静。
“风还挺大”，秦妈嘟囔了一句后，摇摇头，转身走了。
秦**脚步声渐渐远去。
可唐阮绷的身体却没有半分放松。
因为盛寒彧没有松手。
他的手臂仍锢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被夜风吹凉的肌肤，像一条蛰伏的蛇，安静，却致命。
“人走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低哑，裹着一层意味不明的沉冷。
“现在，该算我们的账了。”
音未落，他已经俯身吻下。
带着蛮横的占有，重重覆上她的唇。
唐阮下意识偏头躲避，下巴立刻被他指节掐住，强行扳正，力道冷硬得不留一丝余地。
她挣动，手腕被他单手攥住，径直按在身后的石柱上，固定得纹丝不动。
他从不会管她怕不怕、疼不疼。
只会按着自己的力道，逼她承受。
唇齿间的力道近乎侵略，她轻颤着喘不过气，只能被动仰着头，任由他掠夺全部呼吸。
男人掌心滚烫，扣在她后腰，狠狠将她摁向自己，连一丝缝隙都不肯留。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掐进软肉，逼得她浑身发颤，连站都站不稳。
楼下的人声隐约飘来，她***都听不进去。
只有他沉冽的气息、不容反抗的掌控、近乎蛮横的力道，将她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
她咬着唇，把所有声音都吞回去。眼眶热了又凉，凉了又热，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终于停了，雨也终于歇了。
盛寒彧退开的那一瞬，唐阮的膝盖猛地砸在地砖上。
她就这么跪在冰凉的夜色里，裙摆凌乱，****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此刻她的心脏跳的又快又疼，她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哭声漏出来。
盛寒彧站在她面前，衬衫下摆还散着，指尖掠过衣襟，慢条斯理地扣好皮带。
他弯腰，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烫得像烧过的灰，表面是凉的，里面全是余温。
他的拇指从她嘴角擦过去，那里还湿着，分不清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南城大学还去吗？”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看着男人眼底深不见底的暗，唐阮终于明白。
她甚至连“想逃”的念头都不配有。
所有挣扎都卡在喉咙里，只能僵硬地摇头。
看着她眼底一点点熄灭的光，盛寒彧终于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指尖擦过她泛红的眼角，语气轻的像在哄，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这样才乖。
“唐阮，不要妄图挑战我的底线，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没立刻离开，只在阳台门口顿了顿，背对着她，声线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起来。”
唐阮浑身脱力，撑着栏杆才勉强站起来，她半边身子靠着墙，动作迟缓地整理着凌乱的裙摆和发髻。
盛寒彧没等她，转身往前走，“跟上。”
唐阮咬着牙抬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穿过走廊时，盛寒彧始终走在前面半步，既不回头，也不催促，却用无形的气场，把她牢牢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走到老夫人的休息室门口，他终于停下，侧身让开。
“去取披肩。”
唐阮攥紧指尖，抖着手推门进去。
等她抱着披肩出来时，盛寒彧还靠在墙边，指尖夹着一支烟，没点，只漫不经心地转着，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片刻后，他抬脚往宴会厅的方向走。
唐阮僵在原地没动。
盛寒彧走出两步，察觉身后没声音，皱眉回头看她。
唐阮捏着手里的羊绒披肩，细腻的绒面触感温软。
“……先生，您先回去，我一会儿再跟上。”
她不敢暴露，不敢让人知道她和他是那样的关系。
盛寒彧就那样看着她。
只一眼，那股阳台里才有的强势压迫感，瞬间又将她裹住。
他没说话，却比任何狠话都让她心慌。
唐阮根本扛不住他这种沉默的压迫。
她喉间发紧，最终还是低低垂下眼，妥协般迈开脚。
但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三四步的位置，
既不靠近，也不敢落下，
像两个毫无关系、却偏偏同路的陌生人。
盛寒彧先一步踏进宴会厅。
门一开，场内喧闹明显顿了一拍，所有目光齐刷刷投过去。
老夫人一眼瞧见，当即笑着迎上前：
“阿彧？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赶不回来吗？”
唐阮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盛寒彧身上时，缓步绕到侧边，把怀里被攥得微微发皱的羊绒披肩递给秦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秦妈，老夫人的披肩。”
秦妈接过，细心为老夫人披上。
老夫人一边拢着披肩边沿，一边还望着盛寒彧笑：“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盛寒彧没应声，只目光微侧，若无其事地，往唐阮所在的方向轻轻扫了一眼。
就一眼。
唐阮浑身瞬间绷紧，后背发寒。
阳台里那股窒息般的侵占感，猝不及防全涌回来。
她不敢多留，飞快退到佣人待命的角落，垂着眼，敛着气息，把自己缩到最不起眼，仿佛只是一道影子。
几乎同一瞬，宾客、长辈、世家友人齐齐围了上来。
“盛总，您可算回来了！”
“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恭维与笑语层层叠叠，将盛寒彧裹在最中央。
他衣冠齐整，神色冷淡疏离，是高高在上的盛家掌权人。
半点儿看不出片刻前，在阳台对她强势掠夺的模样。
唐阮垂着头，只想安安静静熬到结束。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骄纵的女声。
“喂，你跟我来一下。”
唐阮闻声看去，是林家千金林薇然。
只见她一身高定礼服，看向唐阮的时候，眉眼间全是居高临下的轻慢。
“我手链掉池塘里了，你下去给我捞上来。”
林薇然不由分说地拽着唐阮，就来到了池塘边。
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顺势就把唐阮推了下去。
“噗通”一声。
唐阮猛地摔进池塘。
“赶紧给我捞，我的手链可是高定限量款，把你拆了卖你都赔不起。”
唐阮无奈，只得咬牙在水里摸索，不曾想，脚下青苔一滑，身子猛地前倾。
“小心！
一只手突然从身后出现攥住她的手臂，力道稳而不重，一下就将她从水里拽回岸边。
唐阮靠着那人才勉强站稳，浑身湿透，嘴唇发紫。
她抬头看去，愣了一下，救她的竟然是祁家二少，祁慕州。
男人戴着细框眼镜，眉目温润，身上那件浅灰色西装被她蹭湿了一**，他却不急不恼，反倒伸手扶了她一把。
“没事吧？”
声音温和，像三月的风。
唐阮回过神来，赶紧摇头，“没、没事……谢谢祁少。
听到他们这边的动静，一小撮宾客三三两两站在不远处，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低声议论着发生了什么事。
唐阮浑身湿透，裙摆黏在腿上，头发滴着水，狼狈地站在池塘边，被众人的目光扫来扫去，只觉得脸颊烧得滚烫，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却挡不住满身的湿冷与狼狈，指尖抖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难堪。
祁慕州见状，眉头紧蹙，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上前一步，严严实实地裹在了她身上。
带着他身上冷衫气息的外套，恰好将她满身的狼狈尽数遮去。
“先披上，别冻着。”
唐阮她没有拒绝，只低着头，嘴里又小声说了句谢谢。
祁慕州挡在她身前，替她隔开围观者探究的目光，然后转头看向林薇然，语气比刚才淡了几分，“林小姐，一条手链而已，何必为难人。”
林薇然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刚想说什么，却被他眼尾那点冷意压了回去。
宴会厅主位上盛寒彧的目光，早已沉沉地落了过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更是淡的像一滩死水。
可一旁的向明却看的胆战心惊。
他余光看见盛寒彧的指尖，捏着一枚纯黑色，刻着他名字缩写的定制款打火机，飞快地转动着。
一下，一下，打火机被他转得飞快，快到只剩残影。
向明看得清楚，他的指尖已经绷得泛出青白。
上次见他这样，还是两年前。有人动了他的货，那天晚上的血腥味飘了三条街。
盛寒彧就坐在染血的沙发上，就是用这个火机点了支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下次再动我的东西，就不是死几个人这么简单了。”
越是平静，底下埋的越是尸山血海。
唐阮披着别的男人外套的样子，落在他眼里，和当众打他的脸没什么区别。
盛寒彧没说话，只死死盯着池边那道瘦弱的身影上。
刚才还在他怀里颤抖绽放的女人，此时竟然披着其他男人的西装外套。
盛寒彧喉结滚了滚，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腔的腥甜戾气。
没人知道主位上的人为何突然变了脸色。
那股仿佛从骨子里渗出的阴鸷暴戾气息，压得全场都喘不过气。
指尖飞转的打火机“咔嗒”一声停住。
只见他豁然起身，椅脚在大理石地面划出一道刺耳的尖响，周围的喧闹瞬间被掐断。
然后他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一步步朝着池塘这边走来。
男人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鸷戾气。
明明没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却让原本围在池边看热闹的宾客们，下意识地往后退开，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