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丹那天，全宗门都露了触手

的细缝又合上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他揉了揉眼睛，只当是自己练气练出了幻觉，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继续往中央那片泛着微光的地方走。
又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他终于踩上了白玉台的边缘。脚刚落下去，鞋底就嗤的一声被蚀出了个洞，银灰色的黏液漫过他的脚心，凉得他打了个颤，他还在心里狂喜：这定是仙泉灵液！果然上古仙蜕的所在就是不凡！
远看的时候，白玉台上躺着的分明是个裹着白纱的曼妙仙影，衣袂飘飞得像要乘风而起，沈砚甚至能看见那仙影发丝上缀着的细碎灵光，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加快脚步往台中央跑，越跑越近，眼前的 “仙影” 却越来越不对劲 —— 那裹着的哪里是什么白纱，是那东西半透明的胶质躯体上翻起来的褶皱，那些飘飞的衣袂是它垂下来的数不清的细小触手，每根触手上都密密麻麻覆着灰蓝色的眼球，正随着它的呼吸慢悠悠转动，褶皱的缝隙里不断渗着银灰色的黏液，一呼一吸间，整个谷里的甜腥气都重了几分，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沾在脸上像蒙了层湿答答的纱。
沈砚的脚钉在了原地，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快跑，可那些眼球齐刷刷转向他的瞬间，骨头缝里的嗡嗡声突然就清晰了，像长辈拍着他的头谆谆教诲，说 “汝所求，吾予汝”。他的膝盖一软，恭恭敬敬就跪了下去，脑子里那些 “不对危险” 的念头瞬间散了个干净，只剩下卡了十年的练气三层、师兄弟嘲笑他是废柴的眼神、掌门说半年后升不上筑基就逐他出宗的冷脸，他对着那团胶质的怪物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哑着嗓子喊：“弟子求仙缘！求上仙成全！”
银灰色的黏液顺着他磕在地上的额头漫过来，沾到他的皮肤就往经脉里钻，堵了十年、像结了层厚垢的灵脉瞬间被冲开了，温热的 “灵气” 顺着四肢百骸往丹田涌，他舒服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黏液往下淌，十年的郁结在这一刻全散了。练气四层、五层、练气大**、筑基、筑基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在发胀，身体里的力量越来越足，皮肤下面有东西在缓慢蠕动，他只当是灵气运转的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