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母狮般扑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这上面的奶腥味和靶向药味，明明是念念的！顾瑾，你到底对女儿做了什么？！你抽了她多少血？！”
顾瑾眉头紧锁，似乎没料到我仅凭一抹干涸的血迹就能精准闻出端倪。他一把甩开我，力道之大让我重重撞在办公桌角，腰侧一阵剧痛。
“林音，你是不是职业病犯了得了癔症？”他居高临下地整理了一下领带，“念念在无菌舱里接受最好的骨髓配型治疗，我作为父亲和主治医师，会害她吗？倒是你，拿了钱赶紧干活，别耽误我的事！”
他说完，转身摔门而去。
我瘫坐在地上，巨大的恐慌如同毒蛇般死死缠住我的脖颈。顾瑾在撒谎。那块纱布上的血量极大，且伴随着极高浓度的骨髓穿刺**剂气味。他所谓的初恋，根本就是个幌子！
顾瑾要我还原念念气味的目的是什么？他到底在用我女儿的命，填补什么可怕的深渊？
我顾不上腰间的剧痛，将纱布和另一个装着毛发的袋子死死塞进怀里。我必须亲自去一趟他那间被列为**的地下私人实验室。
第二部分：**的温床
深夜，暴雨如注。我用偷偷拓印的门禁卡，刷开了顾瑾私人医院地下四层的电梯。
这里是他的专属科研区，平时连保洁都不允许进入。
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味。我循着气味最浓郁的方向，贴着墙根摸到了一扇厚重的防辐射门前。透过门上的探视玻璃，眼前的景象让我如坠冰窟。
偌大的无菌室里，摆放着一台最先进的生命维持舱。
舱内躺着一个浑身插满管子的女人。她脸色惨白，骨瘦如柴，但那张脸——那张脸我曾在顾瑾书房最深处的带锁日记本里见过。
林婉。顾瑾名义上的养妹，更是他病态迷恋、六年前据称死于严重车祸的“白月光”初恋！
她根本没有死！她变成了植物人，被顾瑾秘密藏在这里整整六年！
而在林婉旁边的另一张手术床上，躺着一个毫无生气的幼小身影。
是我的念念！
她原本肉乎乎的小手臂上，此刻密密麻麻全是针眼，一条猩红的输液管直接连接着她和林婉的身体！更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念念的胸口剧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