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背发烫。青禾把手机还给我，蹲在我旁边。
我说：“没事。”
她没说话。
晚上收到一条消息，是父亲秘书发的：“董事长让你回京，老**身体不好。”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第二天一早沈恪来了。他开了四个小时的车从边境那边过来，站在老宅门口，一身户外装，脸晒得黑红。
他看见我就说：“行李收拾好，跟我回京。”
我说：“我不回去。”
“老**住院了，你总得看看吧？”
“那看完我还回来。”
沈恪皱眉：“你就这么喜欢这个破地方？”
我没回答。他看了看院子，看了看晾衣绳上那些洗得发白的衣服，忽然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他说：“爸让我告诉你，别在京城闹。程婉的事过去了。”
我说：“我没打算闹。”
沈恪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上车前青禾拉住我，低声说：“姑娘，我在这儿等你。江先生那边我会通知的。”
我点头。
车开出去一个小时，沈恪忽然说：“你在云南那个男朋友，叫什么？”
我没回答。
他又说：“爸不会同意的。”
我说：“我嫁人不需要他同意。”
沈恪握着方向盘，没再说话。
窗外的山往后跑，我想起三年前离开京城那天晚上。沈敬堂说“等风头过了接你回来”，说这话时他没看我的眼睛。
我信了。
2
飞机经停的时候，我正靠着窗户睡觉。
有人拍我的肩。我睁眼，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过道里，后面还跟着一个男的，便装。
“沈念？麻烦你跟我们来一下。”
我站起来。那个便装的男人掏出证件，我看见了照片和名字。
陆川。
他瘦了，颧骨比三年前更突出。眼睛还是那样，看人的时候像在审犯人。
他说：“有人举报你携带***，需配合搜身。”
我没说话。
他把我带进安检口旁边的小房间，关上门。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帘拉着。
他站在我面前，没动。
我说：“搜吧。”
他伸手拉开我衣领。
锁骨下面那道疤露出来了。三寸长，肉色的，翻着一点白。他自己留的。
他的手停在半空，手指蜷了一下。
我拨开他的手：“陆队，当年你这一刀差一寸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