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腰间依旧悬着**，发间却空空如也——那支白玉兰簪不见了。她的脸色白得像浸过水的宣纸，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脚下没沾半分尘土，裙摆却在往下滴水，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只是她脸色白得像宣纸，嘴唇泛着青灰，脚下没沾半分尘土，裙摆却在滴水，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你……你是人是鬼？”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后背死死抵住墙壁，指尖在墙上抠出浅浅的印子。
温灵汐却笑了，眼角的朱砂痣在昏暗中泛着冷光：“你说呢？”她往前飘了飘，裙角穿过门槛，竟没发出半点声响，“我躺那木头盒子里七天了，黑得很，还有虫子爬我袖口，你帮我把棺盖推开条缝，让我透透气好不好？”
“差役说你……暴毙了。”他的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喉结上下滚动，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炸开。
“暴毙？”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挑眉时发间的玉兰簪晃了晃，“他们胡说。那日我追狐狸到山崖边，被块松动的石头绊了马，从马上摔下来磕了头，醒来就被塞进这盒子里了。我敲了七天棺盖，只有你听见了。”她往他身边凑了凑，寒气扑面而来，“你听，它们又在爬了……”
苏砚辞竖起耳朵，果然听见了那种细微的“窸窣”声，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布料，又像是什么东西在木头上爬行，从隔壁厢房隐隐传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他想起差役抬棺时那慌张的神色，想起棺盖边缘偶尔闪过的黑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形——这棺材里，恐怕不只是**那么简单。
“你既是……为何不去找你父亲？”苏砚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用疼痛驱散恐惧，“你父亲是县令，他定会为你做主。”
“找他没用。”温灵汐叹了口气，飘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浓雾，月光穿过她的身体，在地上没有留下任何阴影，“我试过飘回县衙。可我爹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说话——他抱着我的‘牌位’哭，哭得眼睛都肿了，我在旁边喊破了嗓子，他就是听不见。”
“倒是你，” 她突然转过头，眼神亮得惊人，“我一靠近你，就觉得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