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刻，狠狠震颤了一下。
极其沉闷的一声悸动。
我低头打量她。她垂着眼，睫毛挂泪，搀扶我的手背微微发着抖，表面上毫无破绽。
但体内的妖丹却在疯狂共鸣，透着一股近乎谄媚的臣服与渴望。
有意思。我把这号人物在心里直接标了红。
“死不了。”我拂开她的手。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大师兄，这是疗伤丹药，我只有这些了……”
我接过瓷瓶，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掌心。妖丹再次震颤，贪婪地涌动着。我看着她那双哭红的眼睛，里面空洞得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行了，回去吧。”我收起药瓶。
她点头离去，裙摆扫过青石板，背影单薄瘦弱。我站在原地，死死按住丹田，强行压下妖丹那股即将暴走的冲动。
二、
当夜，洞府内。
我盘膝而坐，丹田的伤势已彻底痊愈。妖丹悬浮在中央缓慢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吐出精纯的灵力冲刷四肢百骸。
仅仅一夜，从筑基初期，直接重返金丹中期。
我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再给我三天，足够重回金丹巅峰。沈渊，你最好祈祷这三天过得慢一点。
叩叩。半夜三更，有人敲门。
“大师兄，是我。”门外传来顾清寒细微的声音。
我立刻收敛浑身灵力，仰面躺回床上，装出虚弱的动静：“进。”
她端着一只热气腾腾的碗推门而入：“我煮了点粥，大师兄今天受了重伤，我怕你饿……”
月光透过窗棂打在她的脸上，眼眶依然是红的。
“小师妹，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她飞快擦拭眼角，“就是担心大师兄。”
我端起那碗熬得绵软的红枣白粥，一饮而尽：“好吃。”
她笑了，笑容透着病态的苍白与娇弱。随后她坐下，开始絮絮叨叨宗门琐事——沈渊发了什么脾气，谁又被罚了。
我安静听着，体内妖丹却躁动不安，灵力不受控制地向她的方向拉扯。
“大师兄。”她突然停顿，双手抱住膝盖，“你说一个人装傻装了三年，会不会很累？”
我握着勺子的手悬在半空。
“小师妹在说谁？”
“没有，我瞎说的。”她起身走到门口，月光将她的侧脸切割得冷硬惨白，“大师兄，明天我还来。”
一连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