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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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泼脸
九幽魔神的血还在我外套上结痂，手机就响了。
系统提示音像催命符：“您有新的外卖订单，请及时取餐。”
我看了眼手上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剑茧，叹了口气，把屠神剑缩成指甲盖大小塞进裤兜。三百米外有家奶茶店，十三号订单，一杯芋泥**，备注写着“少糖去冰，送到步行街三号门”。
骑上电动车的时候，胸口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剑痕还在往外渗血。五百年一次的百界封印巡礼，我把九幽魔神的脑袋重新钉回裂隙里，工作量堪比建筑工人搬了一宿砖头。按理说我该找个深山老林打坐三天恢复灵力，但外卖平台给的超时扣款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十五分钟后，我拎着奶茶站在步行街三号门口。
人流如织，霓虹灯把所有人的脸照得五光十色。我低头看了眼身上印着外卖平台logo的荧光马甲，嘴角抽了抽——五百年**十二重天劫的至尊剑主，沦落到给凡人送奶茶，这剧本要是被当年死在屠神剑下的那些邪魔知道了，估计能笑活过来。
“哟，这不是沈星渡吗？”
这个声音。
我握着奶茶袋的手指僵住了。
赖美云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从商场里走出来，她穿着香奈儿新款套装，脖子上挂着一条比我这辆车还贵的项链。三年没见，她比以前更会打扮了，脸上的粉底厚得能刮下一层面糊。
她拦住我的电动车，像看垃圾一样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噗嗤笑出声：“真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三年过去，你还在送外卖？”
我没说话。
身后有人举起手机开始录像，有人窃窃私语。这种场合我见过太多，从前在九幽深渊里，那些不知死活的小喽啰总喜欢在我面前蹦跶，下场都是魂飞魄散。
但这里是步行街，不是战场。
“美云，”她身边的男人开口了，声音意外的温和，“这位是？”
“我跟你提过的，”赖美云笑得花枝乱颤，“就是我那个废物前男友啊，分手的时候还吹什么‘我会让你后悔的’，结果呢？混成送外卖的了。”
她说着，突然伸手夺过我手里的奶茶。
“你干什么？”
“请你喝的啊。”赖美云拧开杯盖，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