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心惊的阴冷。
“酒里有……”
他没说完，一口黑血就从他嘴里涌了出来。
七窍流血。我精心调配的毒药，发作时会让中毒者七窍流血而死，死前会体验到世间最极致的痛苦。我看着他捂着肚子跪倒在地，脸上的温润面具彻底碎裂，露出扭曲狰狞的本相。
“你……”他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嘴角的血越来越多，“你怎么……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笑着走到他面前，拔掉他发间的玉簪。前世他一直戴着这支簪子，死前还握在手里，现在我就让它物归原主。
“这一世，换我送你。”
玉簪刺入他胸口的时候，顾长渊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肉里，我却感受不到疼。我看着他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看着他试图开口求饶，却只能吐出更多鲜血。
记忆在这时涌了上来。
前世他亲手用**刺穿我的心脏，那时我甚至还在想他会来救我。我看见自己倒在血泊中，他用帕子擦干手上的血，转身搂住沈芙的腰，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都忘不掉的话：“解决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然后是沈芙。她在我坟前哭得撕心裂肺，让所有人以为她多在乎我。可当送葬的人离开后，她站了起来，擦干眼泪，对着我的墓碑冷笑：“姐姐，你终于死了，这家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已经没了气息的顾长渊。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张成黑洞，七窍流出的血染红了整张脸。我曾经爱过他，现在看着他丑陋的死相，心中却只有快意和空落。
就像把心里的一根刺***，虽然不疼了，却留下一个洞。
我还没从这种心情里缓过神，房门就被**力推开。
沈芙穿着鹅**的衣裙，脸上的妆容精致得体，显然是在喜宴上等了许久终于按捺不住。她看见地上的**，尖叫得几乎破了音：“姐——”
“别急。”
我从顾长渊胸口拔出玉簪，血迹滴答滴答落在地上。我一步步走向她，用沾满血的玉簪对准她的咽喉：“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沈芙的脸白得像纸，她后退一步，又要尖叫。
窗外却在这时传来一声轻笑。
“沈大小姐这两辈子，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