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竟能走进每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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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照片里的**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盯着手里那张发黄的照片，手指开始发麻。
照片里是一间废弃的停尸房，瓷砖地面泛着惨白的光，三号冷柜半开着，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我凑近看，像素太低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蜷缩着的人形。
“这张多少钱？”
宋辞从书堆后面探出头，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很温和：“送你了。反正也没人要。”
我心头一跳。这人说话总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腔调，像是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说。但我确实对老照片上瘾——三个月前第一次走进照片世界之后，我就戒不掉了。
那次的经历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三天前，我在超市买烟时随手翻到一张促销**，背面印着货架的照片。我脑子一抽，手指按上去，整个人瞬间被吸进那张照片里。货架上的可乐罐是真的，冷气是冰的，收银台后面的店员一动不动，像个蜡像。我吓傻了，在空无一人的超市里跑了十几分钟才找到出口——是一扇写着“出口”的门，推开门就直接摔回现实世界。
从那之后，我试了很多次。不同照片有不同的规则，有的像真实世界，有的像梦境拼贴。我进去过一张废弃游乐园的照片，帮一个站在海盗船旁边的小女孩找到了她丢的布偶。出来之后，手机相册里凭空多了一张照片——是我抱着布偶的合影。
兴奋归兴奋，但说完全不害怕是假的。可人就是这样，越危险的东西越会上瘾。
我盯着那张停尸房照片，心跳声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算了，看一眼就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食指按在照片上。
熟悉的失重感袭来，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潮湿。等我站稳时，已经站在一间狭长的走廊里——瓷砖地面，泛黄的墙壁，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一闪一闪的。
停尸房。
那股味道直接冲进鼻腔——****和铁锈混在一起，还夹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腻恶臭。我捂住鼻子往前走，走廊尽头是一扇半掩的金属门，门上写着“***”三个字，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
我推开门，心跳飙到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