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渊沉默了。
办公室的空气静止了三秒。
他拿起了那杯咖啡，自己喝了一口。
「出去吧。」
「好的，陆总。」
我转身，关上门。
门外，我的同事林薇用一种嫉妒又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谢知意，别以为我没看见，陆总又给你带咖啡了？」
「陆总给我带的，是毒药。」
我说。
林薇愣住了。
我回到座位，点开那个加密文件夹的备份。
很好。
第一个方案后面，被陆沉渊用红色的叉号标记了。
旁边还有一行备注：失败。目标味觉异于常人，社交动态不可信。
我差点又笑出声。
2
第二个方案很快来了。
标题是：《制造肢体接触的合理机会，例如，递文件时“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
下午，我抱着一摞文件去签字。
我站在办公桌前。
「陆总，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陆沉渊伸手来拿。
我能看到他的指尖有些微的颤抖。
他准备好了。
我也准备好了。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文件边缘时。
我手一松。
哗啦。
几十页文件全部散落在地。
纸张像雪花一样飞舞。
陆沉渊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着满地的文件，又看看我。
「抱歉，陆总，手滑了。」
我立刻蹲下身去捡。
他也沉默地蹲了下来。
我们俩在巨大的办公桌下，一张一张地捡着文件。
空间很狭小。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吸声。
他捡起一张纸，递给我。
我伸手去接。
这一次，他精准地碰到了我的手指。
我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他愣住了。
我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汽。
「陆总，男女授受不亲。」
我说得特别认真。
陆沉渊的脸，黑了。
他把手里的文件往地上一扔。
「谢知意，你捡。」
然后他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我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在桌子底下笑得肩膀发抖。
等我把所有文件都捡起来，整理好，已经是半小时后。
我把文件重新放到他的桌上。
回到工位时，林薇又凑了过来。
「谢知意，你是不是惹陆总生气了？我刚才看他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没有。」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电脑。
「陆总在和我玩角色扮演。」
林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