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我天天吃雪糕,最终付出惨重的代价!  |  作者:幽冥狼王  |  更新:2026-05-09
我妈常说,我这条命是冰棍给的。
这话不假。1998年夏天,我四岁,镇上闹痢疾,我又拉又吐,发高烧到四十度。村里的医生说怕是不行了,让****。奶奶不知从哪听来的偏方,把老冰棍化成水,一点点喂我。说来也怪,别的什么都喂不进去,就这冰水,我小嘴抿着还能咽下几口。烧竟慢慢退了,命捡了回来。
从此,我家就有了个不成文的规矩:别拦着陈默吃冰的。
我叫陈默,这名字是我爸起的。他说我出生时特别安静,不哭不闹,以为是个哑巴。结果不是哑巴,是懒——懒得哭,懒得闹,懒得说话。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佛系”。唯一能让我眼睛发亮的,就是冰棍。
我们镇叫石坪镇,不大,一条主街,几家小店。最大的那家小卖部是王婶开的,就在学校对面。冰柜是绿色的,老式的那种,上面印着“海尔兄弟”,边角的漆都磨掉了。夏天一开冰柜门,冷气扑出来,是世界上最**的白雾。
小学六年,我是王婶冰柜前最忠实的顾客。别的孩子还换着花样,今天吃“七个小矮人”,明天吃“绿舌头”,我只认一样:老冰棍。一毛钱一根,白糖水冻的,简单,直接,冰得牙疼。我妈一开始还管着,一天最多一根。后来看管不住,就说:“随他吧,这孩子离了冰活不了似的。”
真是离不了。夏天自不必说,从五月到九月,我每天雷打不动两根:中午放学一根,下午上学前一根。零花钱不够,就捡废品卖。啤酒瓶一毛一个,易拉罐五分,攒一星期能换好几根。有次我在镇卫生院后的垃圾堆扒拉针管——那时还不知道危险,被王婶撞见,揪着耳朵到我家。我妈赔笑脸,转头给了我两块钱:“要买冰棍正大光明要,别捡那些脏东西!”
冬天,才是真正的考验。我们这儿冬天也冷,零下四五度是常事。别的孩子裹得像粽子,手缩在袖子里不肯拿出来。我照旧往小卖部跑。王婶都乐了:“小默,这天儿还吃冰棍?不怕把牙冻掉了?”
“不冷。”我咬着冰棍,说话冒白气。真不冷,或者说,那种冷让我觉得舒服。就像大热天跳进河里,透心凉,精神一振。冬天吃冰棍也是,一口下去,从喉咙到胃,一条冰线下去,整个人都清醒了。
初中,我考到了镇上的二中。学校有小卖部,冰棍种类多了:“小布丁”、“大脚板”、“三色杯”……最受欢迎的是“随便”,巧克力脆皮,一块五一根,算是奢侈品。我还是吃老冰棍,但涨价了,两毛一根。我的零花钱也涨了,一天一块,刚好五根。
问题出在初二那年夏天。学校搞“阳光体育”,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改成跑步。天热得要命,塑胶跑道晒出一股怪味,跑起来烫脚。我本来体育就差,跑两圈就喘不上气,眼前发黑。那天实在受不了,偷偷溜到小卖部,一口气吃了三根老冰棍。吃完坐在树荫下,凉快了,舒服了,但肚子开始隐隐作痛。
我没在意。晚上回家,照常吃了两大碗米饭。我妈做的***,我吃了半盘。睡到半夜,疼醒了。不是一般的肚子疼,是绞着疼,肠子像被人用手攥着拧。我蜷在床上,冷汗把背心都浸透了。
我妈听见动静进来,一摸我额头,冰凉。“怎么了这是?”
“肚子疼……”
“吃坏东西了?”我妈扶我起来,“去厕所试试。”
我在厕所蹲了半小时,拉出来的都是水,还带着没消化的冰棍渣子。腿软得站不起来,我妈进来把我架出去。一量体温,35度8。
“低烧?”我妈纳闷,“肚子疼怎么会低烧?”
我爸也醒了,说:“肯定是冰棍吃多了!夏天贪凉,吃坏肚子了!”
去了镇卫生院。值班医生是个年轻姑娘,问了情况,按了按我肚子。“急性肠胃炎。冰棍一次吃几根?”
“三……三根。”
医生皱眉头:“这孩子,冰棍能当饭吃吗?肠胃受不了的。挂水吧,补液,消炎。”
那是我第一次挂水。冰凉的药水顺着血管流进去,手臂发麻。躺在观察室的床上,闻着消毒水味,听着隔壁小孩的哭声,我第一次想:是不是真的吃太多了?
但想归想,管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