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的幸福假象
导言：
结婚五周年那天，陆景川送了我一条钻石项链，朋友圈里人人说我们恩爱。
当晚我在他衬衫上闻到了陌生的香水味。
他睡着后，我用他指纹解锁了手机。相册里有一个隐藏文件夹，密码是他初恋的生日。
里面是购房合同、代持协议、以及他和律师的聊天记录——“离婚时让她净身出户”。
我把一切原样放好，关掉屏幕，躺回他身边。
黑暗里我睁着眼睛，嘴角是笑着的。
陆景川，你以为我是傻子。
但你不知道，这条项链我戴了三年，等的就是你亲手给我戴上的这一天。
1
“签字吧。”
陆景川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封面——《离婚协议》。
翻开第一页，财产分割栏写得清清楚楚：现有存款一百二十万，归我。房子、车子、公司股权，归他。
“一百二十万？”我抬起头看他，“这五年，你的公司从无到有，现在估值多少？三个亿？”
他皱了皱眉，像是我说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公司是婚后创办的不假，但核心资产是我婚前就有的技术专利，和你没关系。”
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也在看我，目光很坦荡，坦荡得像真的问心无愧。
“行。”我拿起笔。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喉结动了动，是这个月来我见过最轻松的一次。
他不知道，这份协议，我等了两年。
2
去民政局的路上，他难得主动跟我说话。
“小晚，我知道这两年委屈你了。”
我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没有接话。
“林经理的事，我也有责任，”他顿了顿，“但她毕竟是我导师的女儿，我不能不管她。”
林薇。又是林薇。
三个月前，他的初恋白月光从国外回来，落地第二天就进了他的公司，挂的是“战略发展部经理”的头衔。
那天晚上他回家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衬衫领子上有陌生的香水味。
我没问。
他主动解释了：“林薇今天入职，晚上请团队吃饭，喝了几杯。”
“嗯。”我说，“早点洗澡休息吧。”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
后来想想，他应该希望我闹。
闹了，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说我不可理喻，然后理直气壮地把外面那个女人接回来。
可我没闹。
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3
民政局门口，他停好车，忽然握住我的手。
“小晚，你这次答应得这么痛快，我还挺意外的。”
“不该痛快吗？”我看着他，“白月光回来了，我霸着这个位置不合适。”
他的表情变了变：“我不是……”
“走吧，”我拉开车门，“别让工作人员等。”
办离婚手续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我们俩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她问了几个流程性的问题，关于调解、关于冷静期。
陆景川抢着回答：“不用了，都想好了。”
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又看我。
“你呢？你也想好了吗？”
“想好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章盖下去的那一刻，陆景川呼出一口气。
很轻，但我听到了。
出了民政局，他问要不要送我。
“不用。”我指了指路边，“周敏来接我。”
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他看到了那辆白色宝马。周敏靠在车边，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冲我们扬了扬下巴。
他认得周敏，是我们大学室友里混得最好的一个，现在在一家头部咨询公司做合伙人。
陆景川的表情有点微妙：“原来你早就安排好了。”
我笑了笑，没回答。
上了周敏的车，她从后视镜里看着陆景川还站在原地。
“他好像不太高兴。”
“谁知道呢。”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走吧。”
车开出两条街，周敏才开口：“你憋了这么多年，终于肯动了？”
“嗯。”
“林薇那边查得怎么样？”
“差不多了。”我从包里摸出一个U盘，“他在开曼群岛的账户，前年他通过VIE架构转移的三笔股权，还有——”
周敏吹了声口哨：“够了够了，你再说我都怕你了。”
“是他先的。”
窗外的风景快速倒退，我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痕。
三年前，我嫁给陆景川的时候，以为自己嫁的是爱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