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扮女装掉马后，三个书院大佬全疯了

箭偏了半寸。
他回来后，红着耳朵说：「沈玉婵，你要什么赏？」
我说不用。
他却硬把最好的马牵给我。
如今他把那符从怀里掏出。
当着我的面撕了。
纸片落在水里。
「晦气。」
我闭了闭眼。
只一下。
够了。
随从把粉裙往我身上套。
我挣不开。
背上又渗血。
霍惊澜看我狼狈，反倒更怒。
「你为什么不求我？」
我说：「你配吗？」
他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脸偏到一侧。
口中有血味。
「明日我会亲自押你上台。」
他起身往外走。
到门口又停住。
「还有。」
「江照月丢了一支金簪。」
「她说最后见过的人是你。」
我抬头。
「你信？」
霍惊澜冷声。
「你连身份都假，还有什么不能偷？」
随从把一只金簪丢到我脚边。
簪尾刻着江字。
我看着那簪。
笑意从喉间滚出来。
太拙劣了。
也太有用。
第二日天亮。
祠堂门打开。
山长、裴砚、江照月都在。
霍惊澜指着金簪。
「赃物在此。」
江照月哭得站不稳。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山长怒道：「沈玉舟，你不仅冒名，还偷盗？」
我说：「这簪不是我拿的。」
江照月跪下。
「我不追究。」
「只求书院别把他送官。」
「他毕竟曾与我姐妹相称。」
姐妹。
两个字把我钉在地上。
周围全是骂声。
裴砚翻看金簪。
「簪上有祠堂灰。」
我说：「祠堂门锁着，谁放的，谁清楚。」
江照月立刻哭倒。
「你是说我陷害你？」
霍惊澜挡在她身前。
「够了。」
「到这时还咬人？」
裴砚看着我。
「若有证据，拿出来。」
我笑了。
「我在祠堂跪了一夜，证据从哪来？」
裴砚合上簪盒。
「偷盗一条，先记下。」
我问：「不查？」
他回答：「讲经台后再查。」
可到了讲经台，一切都晚了。
粉裙被强套在我身上。
血从背后渗出，染红腰带。
学子围了三层。
江照月走到我面前，拿帕子替我擦脸上的血。
「玉舟哥哥，你认个错吧。」
「别再让少傅他们为难。」
我看着她。
「你偷我娘遗物时，也是这么哭的？」
她手一抖。
帕子落地。
裴砚上前一步。
「你说什么？」
江照月往后退。
「我没有。」
「他疯了。」
山长举起除名文书。
「罪生沈玉舟，冒名入院，败坏院风，偷盗同窗财物。」
「今日除名。」
文书刚念到一半。
台下有人喊：「脱了他的裙子！」
「看看他还怎么装！」
霍惊澜没有拦。
谢蘅坐在远处，手中佛珠断了。
裴砚站在台侧，指骨压着案卷。
两个斋长朝我走来。
江照月低声说：「这才刚开始。」
她抬手，指向我的腰带。
「别碰他。」
裴砚终于开口。
可已经晚了。
一只手扯住了我的衣襟。
3
衣襟被撕开半寸。
台下哄笑。
我抬脚踹开那名斋长。
伤口被拉开。
血流进裙里。
山长拍案。
「反了！」
霍惊澜上台，一把扣住我后颈。
「你还敢动手？」
我忍着疼。
「不动手等你们扒我衣服？」
霍惊澜咬牙。
「没人要看你。」
台下有人喊：「那就验身！」
「验完送官！」
江照月软声说：「小侯爷，别伤他。」
「他也是被逼的。」
她这话一出，骂声更凶。
被逼的。
逼到我活该跪，活该打，活该被当众剥干净。
裴砚走过来。
「都退下。」
斋长不敢再碰。
我以为他要停判。
却听见他说：「换刑。」
「杖责不必再行。」
「改为戒衣示众一日。」
戒衣。
书院惩大错弟子用的**。
前胸写罪，后背写名。
穿上后要站在山门外，任人唾骂。
我看着他。
「少傅觉得这样更体面？」
裴砚避开我的话。
「你先活下来。」
我笑出血。
「原来这是恩典。」
江照月又跪下。
「少傅仁厚。」
山长点头。
「就依少傅。」
霍惊澜松开我。
「便宜他了。」
戒衣被送上来。
粗麻刮过伤处。
前胸四个大字。
欺院盗物。
后背写着沈玉舟。
不是沈玉婵。
不是三年里人人唤的小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