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马尾藻还飘，身上有股老家桃林被雷劈过的焦香味。”
我眼睛一亮。
“焦香味？桃子被雷劈过？”
我掏出小本本开始记。
“对！还得懂‘发疯文学’！会骂人！骂得好听！”
孙悟空打了个酒嗝。
“俺老孙昨天直播，有个叫‘紫霞仙子’的榜一大姐，骂玉帝老儿是‘普信男’，骂得真带劲！”
我笔尖一顿。
“大圣，您这要求有点难搞啊。”
我掰了根辣条递过去。
“不过也不是不行。您说的这味儿，我好像知道是哪款洗发水。”
孙悟空一把抢过辣条，塞嘴里嚼得嘎嘣脆。
“真的假的？快说！是哪家仙子？”
“不是仙子，是凡间新出的‘焦糖琉璃味洗发露’。”
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那香味是用三昧真火烧出来的，专门勾引人。”
孙悟空眼睛亮了。
“三昧真火？老君那有！”
他猛地站起来，差点撞翻**杆。
“走！带俺老孙去找老君！炼一吨出来！”
我赶紧拉住他。
“大圣！您直播还没关呢！”
孙悟空低头一看，直播间人数已经掉了一半。
“不管了！先把洗发水搞出来再说！”
他一把抓起金箍棒，捅开水帘洞瀑布。
“小的们！备云！去兜率宫！”
一群猴子猴孙尖叫着跟上。
我抱着剩下的半瓶二锅头，跟在最后面。
“大圣，您慢点！我这小短腿跟不上啊！”
孙悟空回头吼了一声。
“磨叽！再不来俺老孙就把你挂南天门当风铃！”
3
兜率宫门口。
太上老君正躺在摇椅上刷短视频。
看到我们这群猴精冲进来，他手一抖，手机掉进炼丹炉里。
“哎哟我的瓜！哪个不长眼的？”
孙悟空把金箍棒杵在地上，震得丹房直晃。
“老倌儿！俺老孙要炼宝贝！”
老君扶了扶老花镜，看清是孙悟空。
“大圣啊，您这是唱哪出？来进货啊？”
他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先说好，这回不赊账。上次那三千六百个金丹，账单还在我桌上压着呢。”
我赶紧上前一步，挡在孙悟空面前。
“老君，别提旧账。咱们谈笔新买卖。”
我掏出一张清单，上面写着“焦糖琉璃味洗发水配方”。
“大圣要做个新造型，需要**洗发水。天庭采购，全额报销。”
老君眯着眼看清单，眉头越皱越紧。
“焦糖？琉璃？这俩玩意儿能一起炼？杜三，你糊弄鬼呢？”
我从怀里掏出“天庭KPI考核表”，拍在老君胸口。
“老君，这是玉帝亲笔签发的。要是这单黄了，我就把您上个月炼丹炉冒黑烟的照片，发到‘天庭朋友圈’置顶三天。”
老君脸一黑。
“你小子敢威胁我？”
孙悟空不耐烦了，金箍棒敲了敲八卦炉。
“少废话！赶紧炼！炼不出来，俺老孙就拿你这炉子炖酸菜！”
老君吓得一哆嗦，赶紧戴上隔热手套。
“炼！现在就炼！”
他指挥两个童子把焦糖和琉璃碎片倒进炉子。
又加了点凡间运来的洗发水基底。
“点火！”
我按下手机快门，拍下了老君手忙脚乱的样子。
“咔嚓”。
老君回头瞪我一眼。
“别拍！**！”
我没理他，看着炉火变绿。
突然，炉子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
“不好！比例错了！”
老君扑向炉门。
晚了。
“轰——！”
八卦炉炸了。
一股浓郁的焦糖味混合着化学香精的气味，瞬间弥漫整个兜率宫。
瑶池那边正在开会的七位仙女，闻到味儿直接晕倒三个。
剩下四个捂着鼻子跑过来投诉。
“老君！你家炸炉熏死我们蟠桃了！”
孙悟空却兴奋地冲进烟雾里。
“就是这个味儿！就是这个味儿！”
他抓了一把空中飘落的褐色粉末，闻了又闻。
“香！真香！”
我看着漫天飘散的褐色粉末，又看看地上昏迷的仙女。
“老君，这算工伤吧？”
老君瘫坐在地上，胡子烧焦了一截。
“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