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劫难逃

缘劫难逃

郭颖清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9 更新
7 总点击
陆寒州,姜梨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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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郭颖清”的优质好文,《缘劫难逃》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陆寒州姜梨,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初见------------------------------------------,车马喧嚣,人声鼎沸。,车轮滚滚,惹得路边行人纷纷避让。,陆寒州掀起帘子一角向外张望,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下次见面时,定会送她金铭阁最新出的桃花胭脂。今日午后,二人约好醉仙楼相见,金铭阁的胭脂出了名的有价无货,他得快些去买来,否则以若雪那性子,怕是要闹上好一阵脾气。“阿大,再快些。”陆寒州催促道。:“公子莫急...

精彩试读

初见------------------------------------------,车马喧嚣,人声鼎沸。,车轮滚滚,惹得路边行人纷纷避让。,陆寒州掀起帘子一角向外张望,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下次见面时,定会送她金铭阁最新出的桃花胭脂。今日午后,二人约好醉仙楼相见,金铭阁的胭脂出了名的有价无货,他得快些去买来,否则以若雪那性子,怕是要闹上好一阵脾气。“阿大,再快些。”陆寒州催促道。:“公子莫急,这府中发生再大的事,也没见您皱过眉头。怎么一到林小姐这,就跟火烧眉毛似的?买不上金铭阁的胭脂,林小姐还能吃了您不成?少贫嘴,快些赶路。”陆寒州嘴上斥着,语气却并无怒意。“公子,我可说句实话,”阿大一抖缰绳,“您这名动京都、财色双绝的大公子,多少名门贵女排队想与您有牵扯,您居然也会怕女子生气。这往后成了婚,还不得是个妻管严?”,掀起帘子看了阿大一眼:“你懂什么,若雪她与旁的女子不一样。”。,一个月后便是大喜之日。二人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这世上能让他心甘情愿哄着的人,也只有一个林若雪了。“驾——”,忽然猛**了一下,接着斜斜一顿,停住了,皱眉掀开帘子:“怎么回事?”,片刻后苦着脸仰头道:“公子,马车的轮子……裂了。”
“裂了?”
陆寒州脸色一沉,利落下车,果然见后轮木辐条裂开一道口子,整个车轮歪歪斜斜,再走怕是要散架。
他抬眼看着阿大,声音冷了几分,“我是不是嘱咐过你,今日要先去金铭阁,再去醉仙楼?你昨日可检查过马车?”
阿大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公子,我检查过的,昨日在马厩里好好的……”
“好好的?”陆寒州冷笑一声,“那这是怎么回事?老天爷替它裂的?耽误了我的事,仔细你身上的皮。”
阿大不敢再狡辩,立即蹲下来检查轮子,急道:“公子息怒,我这就拉去修,半柱香的工夫,绝不会误了事……”
此时,日头已经爬到半空,热气蒸腾上来,街上行人额角都沁出细汗。
陆寒州抬手看了看时辰,眉心微拧。
金铭阁每日只卖十盒胭脂,去晚了便没了。若雪最在乎这些,若失了信,她嘴上不说,心里定是不快。
“不必了。”他整了整衣襟,淡淡道,“我快些走过去。你修好马车到金铭阁寻我。”
“公子,这大热的天,从这儿走到金铭阁少说也要两盏茶的工夫……我……”阿大一叠声地道歉,“公子对不住,都怪我,我马上修好马车赶过去,绝不耽误您给林小姐买胭脂。”
陆寒州没再搭理他,拂袖转身,径直朝长街那头的金铭阁方向走去。
———
日头越升越高,暑气蒸人。
街边角处,有一家不起眼的小茶铺。竹棚搭的檐,几张粗木桌凳,铺前挂着一面旧布幌子,上头写着“曼娘凉茶”四个字。
姜梨抱着一盆栽茶树慢慢走进去。
那茶树精精神神地立在青瓷小盆里,叶片翠绿欲滴,她低着头一面看一面走,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铺子里,老板娘曼娘正忙得脚不沾地,案板上堆着刚出笼的点心,热气直冒。
靠窗的桌前坐着两个熟客,一个拍着筷子催:“曼娘,你那栗子糕好了没有?我这肚子都叫了三回了。”
曼娘头也不抬,手脚麻利地将糕点一块块码好:“急什么急?等不及去醉仙楼吃,一两银子一碟,慢走不送。”
那人嘿嘿一笑:“那先来碗茶水总行了吧?总不能干坐着。”
“等会儿。”曼娘擦了擦手,目光一扫,看见姜梨正蹲在角落里盯着那盆栽茶树出神,她几个跨步走到姜梨旁边,不由气笑了:“我说阿梨,你是不是把这儿当山茶园了?没看见客人等着茶水呢?”
姜梨猛地回过神,低头看看地上的茶树,又抬头看看曼娘那张快冒火的脸,脸上“腾”地一红,连忙把盆栽往墙角一放。
一边小跑着往里屋去,一边嘴里连声道歉:“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曼娘姐我错了,我这就去,这就去——”
她跑得太急,差点被门槛绊一跤,扶着门框稳住身形,头也没回地钻进里屋,只留下一句慌慌张张的“稍等一下,茶水马上就好!”在茶铺里回荡。
她刚端着凉茶出来,将茶水放在食客桌上。
门口竹帘一掀,进来一个年轻公子。
陆寒州踏进茶铺的瞬间,暑气仿佛被挡在了身后。他的目光扫过简陋的桌凳,最后落在正弯腰为客人倒茶的姜梨身上。
“来一壶凉茶。”他走到她面前。
姜梨倒完最后一碗,直起身,一回头——一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近在咫尺。
她愣了一下。
准确地说,是整个人愣住了。手还端着茶壶,壶嘴半悬在空中,连壶里的茶水什么时候滴到鞋面上都没察觉。
这男子……长得也太好看了吧?眉如远山,目若星辰,一身锦袍即便在这样简陋的茶铺里也丝毫不减风仪。
姜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京都里的贵人,都长成这样吗?
陆寒州见她呆呆地看着自己,以为她没听清,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劳烦,一碗凉茶,多谢。”说着,他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桌上。
姜梨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微微一热,慌忙道:“好,好,公子请稍坐,凉茶马上就来。”说着,她急忙转身往里屋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三分。
片刻后,她端出一碗凉茶,双手递过去,眼睛却不敢再看对方。
陆寒州接过来一饮而尽,茶汤清冽,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倒也解渴。
姜梨瞥了一眼桌上的碎银子,心里犯了难。这银子少说也有二钱,一碗凉茶才五文钱,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她赶紧跑到曼娘身边,压低声音问:“曼娘姐,你有铜钱吗?那位公子的银子太大了,得找零。”
曼娘正忙着给点心雕花,斜了一眼:“我全身上下保管找不出一个铜板。”
姜梨又转头问那两位熟客,一个摊手道:“阿梨啊,我今日这茶钱还需赊着呢,今儿是真没有。”
另一个也笑着摇头。
姜梨咬了咬唇,正要开口跟陆寒州说稍等,陆寒州已经整了整袖口,站起身来,朝姜梨微微颔首:“姑娘,不必找零了。”
他说完便转身往外走,衣袂带起一阵微风。
“公子请留步——”姜梨一急,小跑两步拦住他,“您稍等片刻,我马上找零给您,很快的!”说完不等他回答,一溜烟跑进了里屋。
陆寒州看了看外面的日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转向曼娘,语气温和却透着几分急切:“老板娘,在下确实有急事,那银子不必找了。”说罢,掀帘而出。
曼娘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桌上那块碎银子,暗暗咋舌——这位公子,出手可真阔绰。
姜梨捧着一把铜钱跑出来时,铺子里只剩下曼娘和两个看热闹的熟客。
“那公子人呢?”她环顾四周。
曼娘朝门外努努嘴:“走啦,说是有急事。”
姜梨二话不说,攥着铜钱就追了出去。
———
长街上,陆寒州正沿着街边快步走着,一面抬头看了看日头,眉心微蹙。
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由远及近。
“公子——公子!”阿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陆寒州停下脚步,回过头。
阿大驾着修好的马车追了上来,到他跟前一勒缰绳,马儿打着响鼻停下来。阿大满脸堆笑,擦了把汗道:“公子,马车修好了!您快上车,去金铭阁还来得及!”
陆寒州点点头,踩着车辕上了马车。
阿大一抖缰绳,马车缓缓启动,朝长街那头驶去。
这一幕,恰好被追出来的姜梨看在眼里。
瞧见陆寒州上了马车。她连忙加快脚步追上去,一边跑一边喊:“公子——公子请留步——您的找零——”
阿大听到喊声,回头看了一眼,对陆寒州道:“公子,好像是方才茶铺里那位姑娘,追着喊找零呢。”
陆寒州掀开帘子,果然见姜梨小跑着追在马车后面,手里攥着一把铜钱,跑得气喘吁吁,脸颊通红。
“停车。”他说。
阿大一勒缰绳,马车停了下来。
姜梨终于追上了,弯着腰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她笑盈盈的把手里的铜钱一股脑塞进陆寒州手里。
“公子给您找零……五文钱一碗茶……您给了二钱银子……该找您一百九十五文……我数了三遍……一文不少……”
陆寒州低头看着手里那一捧还带着她手心温度的铜钱,怔了片刻,抬头对上她的目光。
少女额头沁着薄汗,脸上洋溢着笑容,眼睛亮晶晶的,一脸认真的模样。
他笑了一下,将铜钱收进袖中:“多谢姑娘了。”
“应当的,公子慢走。”姜梨笑着回应。
二人四目相对,比在茶铺里多停留了一息。
“走吧。”陆寒州放下帘子。
阿大扬鞭催马,马车渐行渐远,融进长街尽头的人流里。
姜梨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转身慢慢往回走。她心情忽然很好,步子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刚踏进茶铺,曼娘就迎上来,一脸“我早就看透了”的表情:“我说阿梨,那公子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人家,银子上都带着金铭阁的香薰呢。他说不必找零了,你何必非要找?还用自己攒了三个月的私房钱垫上——”
还没等姜梨开口,靠窗的熟客张三已经笑出了声:“曼娘你这话说得就不懂了吧?阿梨那是找零吗?那是找机会呢!”他故意拉长了声调,“人家公子长得那叫一个俊俏,阿梨这是——”
“你胡说什么!”姜梨脸一红,抓起柜台上的抹布就朝他扔过去。
张三一把接住,哈哈大笑:“我胡说?你方才看人家那个眼神,跟看那盆宝贝茶树似的,两眼放光!这不是少女怀春是什么?”
“张大哥你再乱说,下回你的茶里我给你放黄连。”姜梨瞪着眼,耳朵尖却红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说着,门口大步走进来一个年轻汉子,虎背熊腰,皮肤晒得黝黑,一进门就听见了后半句。
“你们又在胡乱说些什么呢?!”他目光一沉,快步走到姜梨面前,声音有些不悦的问道:“阿梨他们说的什么公子哥?方才谁来了?”
张三不怕事大,端着碗慢悠悠道:“二牛啊,你来晚了一步。方才有位天仙似的公子哥,喝了一碗茶,阿梨就追着人家跑出去半条街。依我看啊,阿梨这是芳心暗许了。”
闻言,王二牛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转头盯着姜梨,声音都变了:“是真的吗?那人在哪里?”
“走了。”曼娘端着蒸笼从他身边经过,淡淡补了一句,“早就走远了。”
“阿梨!”王二牛急得声音都粗了,一把拉住她的袖子,“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才见那人一面,就被勾走心了?”
姜梨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站稳后把袖子抽回来,深吸一口气:“二牛哥,你别听他们乱说,我追出去只是给人家找零钱而已。”她顿了顿,抬眼看着他,语气平静却认真,“话说回来,就算我真的有心,那也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王二牛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姜梨不再看他,转身朝曼娘道:“曼娘姐,我进后院把那盆茶树种了。”
曼娘点点头,目送她掀帘进了里屋,这才回过头,看着还杵在原地的王二牛,叹了口气:“二牛,听姐一句劝。你这样巴巴地往前凑,阿梨只会躲着你,厌烦你。这没缘分的事,强求也没用。”
王二牛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眼睛却一直望着里屋的方向,纹丝不动。
———
姜梨抱着那盆青瓷茶树走进后院,午后的阳光正好,把小院落照得亮堂堂的。
她在墙角寻了个妥当的位置,蹲下来松土、挖坑,把茶树从盆里取出来,稳稳当当地放进坑里,再一捧一捧地填上新土。
“你可要好好长。”她一边浇水,一边轻声跟茶树说话。
水浇透了,她把水瓢搁在一旁,蹲在茶树跟前,用手轻轻拂去叶片上沾着的泥土。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暖融融的,她垂着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
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人的脸。
眉如远山,目若星辰。那么好看,又那么温和有礼,风度翩翩,一点都不像有些富家子弟,脑满肠肥,蛮横无理。
她想起他站在茶铺里的样子,一身锦袍,却半点没有嫌弃铺子简陋。她愣在那里盯着人家看,他也没恼,只是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那声音不急不慢的,听着就让人安心。
后来她追出去,攥着铜钱追了半条街,跑得气喘吁吁的,就那么狼狈地把钱往人家手里一塞。
换作旁人,怕是早就嫌弃了。
可他没有。他笑了,还道了谢。
“也没什么,”她小声跟自己说,“只是一个过客而已,自己与他此生怕是不会再有交集了。”
话是这么说,她的嘴角却弯着,脸上笑意满满。
——
醉仙楼。
马车停稳,陆寒州掀帘下车,疾步走进楼中。
店小二满脸堆笑迎上来:“陆公子来了!林姑娘在二楼雅间,早到了,等您有一阵了。”
陆寒州点点头,提衣上楼。
二楼走廊里,几个女子正倚栏说笑,见他上来,目光齐刷刷地落了过去。
一个粉衣女子看直了眼,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绿衣女子,压低声音:“那是谁家的公子?怎的生得这般好看?”
绿衣女子抬眼一瞧,顿时来了精神,凑过去小声回道:“你竟不知道他?京都首富的独子,陆寒州。第一茶庄‘茶茗轩’听过没有?就是他掌管的。年纪轻轻,风度翩翩,至今未曾娶妻——”
“未曾娶妻?”粉衣女子眼睛一亮。
“可不是,京里多少名门贵女盯着呢,可惜人家眼高于顶,一个都瞧不上……”
粉衣女子听了,眼珠一转,整了整鬓发,提着裙摆就迎了上去。
陆寒州正往前走,那女子恰巧“路过”,身子一歪,不偏不倚撞在他肩上,惊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抬起头来,满眼**:“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民女不是有意的……”
四目相对。
陆寒州面色如常,微微颔首:“无妨。”说罢,侧身绕过她,径直推开雅间的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粉衣女子脸上的笑意僵住,咬了咬唇,转身下楼。
片刻前刚走进醉仙楼的秦芸将这一幕从头看到尾。
她今日穿了一身绛紫色衣裙,发髻高挽,步履从容。她是来找陆寒州的——徐州茶商已经到了茶茗轩,等着见他,她得赶紧把人带回去。
不成想竟然看见这一幕,她手指微微收紧,手帕在她手中变形,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不紧不慢地迎上去。
她与那女子二人,在楼梯中间相遇。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秦芸不动声色地伸脚,踩住了粉衣女子的裙摆。
粉衣女子毫无防备,刚迈出一步,裙摆被死死踩住,身子猛地往前一倾——
“啊——!”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朝前扑倒,顺着楼梯骨碌碌滚了下去,重重摔在一楼地上。
绸裙从腰侧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一截白腻的腿。
周围食客纷纷侧目,几个男子盯着看了两眼,又慌忙别过头去。
“我的裙子——!”粉衣女子又羞又怒,慌忙扯过裙摆盖住**的腿,抬头怒视着楼梯上的秦芸。
她的同行女子赶紧走下楼梯扶起她,在她耳边急急低语:“别看了,那是秦芸,陆公子的表妹,‘茶茗轩’的女掌事,咱们惹不起的,快走快走……”
粉衣女子脸色青白交加,攥紧了拳头,嘴唇哆嗦了几下,到底没敢吭声。
秦芸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在她们面前站定,目光从粉衣女子狼狈的身上扫过,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
“就凭你这等货色,也妄想勾引我表哥?”
她微微偏头,笑了一下,那笑意凉薄如霜:“不知廉耻,活该你摔下去。”
粉衣女子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被她同伴连拉带拽地拖出了醉仙楼。
秦芸目送她们离去,整了整袖口,转身提裙上楼,朝陆寒州所在的雅间走去。
——
雅间内。
林若雪站在窗前,听见门响,回过头来,眉眼间满是笑意。
“寒州,你可算来了!”她转了个圈,鹅**的裙摆在阳光里旋开,像一朵盛开的花,“好看不好看?我新做的,京绣坊的样式,等了大半个月才拿到手。”
陆寒州关上门,走上前去,目光落在她身上,温柔如水。
他牵起她的手,轻轻握住,低声道:“我的妻子,自然是最美的。”
林若雪脸上飞起两团红云,抽回手转过身去,语气嗔怪:“谁是你妻子?离婚期还有一个月呢,你别乱叫。”
“早叫晚叫,有什么区别?”陆寒州笑着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左右都是你。”
林若雪被他圈在怀里,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嘴上却不饶人:“你惯会哄我呢,今**可是来迟了的。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了那么久,你好意思?”
陆寒州松开她一些,从袖中取出那盒金铭阁的胭脂,放入她手中,语气诚恳:“去给你买这个,路上马车又坏了,耽搁了工夫。是为夫的错,别生气了,嗯?”
林若雪欣喜的接过,立即打开盒盖,桃花香气扑鼻而来。她眼睛一亮,方才那点小脾气登时烟消云散,把胭脂攥在手心里,抬头笑盈盈的看了他一眼:“看在胭脂的份上,饶你一回。”
陆寒州笑了,伸手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低低的:“若雪,我真希望明日就是婚期。”
“乱说,已经定好日子了,怎可随意更改。”
“我不管。”他看着她,目光认真得不像是玩笑,“我已经等不及要娶你了。”
说着,眼睛直直盯着她唇,一点一点靠近……
林若雪被他看得心跳快了几拍,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时,更是紧张不已,正想开口,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表哥,你在里头吗?是我,秦芸。”
林若雪的脸色冷了几分。
陆寒州松开手,应了一声:“在,进来吧。”
秦芸推门而入,看见两人挨得那样近,动作一顿,侧过脸去,随即又转回来,面上浮起一丝歉然的笑:“林姐姐对不住,我不知道你们……我待会儿再来。”
“无妨。”陆寒州语气如常,“什么事?”
林若雪却没他那么好脾气,看了秦芸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芸妹妹每次来,都是想要把寒州从我身边带走的。我都快习惯了。”
秦芸笑容不变,只当没听出那话里的刺,转向陆寒州道:“表哥,那位徐州的茶商到了,在茶茗轩等了快半个时辰了。人家大老远来的,不好让人家久等。”
林若雪拉住陆寒州的袖子,仰起脸看他,声音放软了几分:“再坐一会儿嘛,点心还没上呢。”
不等陆寒州开口,秦芸先一步说话,语气客气却坚定:“抱歉啊,林姐姐,那茶商明日便要返回徐州,这一趟若谈不成,怕是要再等半年。”
陆寒州看着林若雪面露难色。
林若雪等了两息,见他不说话,便知留不住了。
她松开手,垂下眼,语气淡下来:“去吧。”
“若雪……抱歉,我……”
“没关系。”她抬起头,勉强笑了笑,眼里有光在晃,“你别忘了明天的事就行。”
陆寒州看着她,心头微微一紧,郑重地点了点头:“明日去西山骑马打猎,我记得的。绝不会忘。”
林若雪“嗯”了一声,转头不再看他。
陆寒州走到门口,秦芸侧身让开,跟在他身后一同出去。
门关上的一瞬,林若雪独自站在窗前,攥紧了手中那盒胭脂,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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