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 章 地狱判官降临，左眼献祭之危------------------------------------------"味道很香"，忽然"嗖"地缩进了黑暗里。，一拳砸在窗框上："操！有种别跑！"。"砰砰砰！"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护工们处理完天台，开始逐层**，手电筒的光柱从门缝扫进来。，闭上眼装睡。别惹事，先活下来。，光柱在病房里扫了一圈。"都老实点。"领头的护工粗声粗气，"再闹事，全部电疗。"。壮汉打呼噜。老头说梦话。判官瞪着眼。，门重新落锁。，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道紫雷。真的天雷。那老头拿拖把指了指天，***劈下来一道雷！"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陈妄低声嘟囔。"是地狱。"。，猛地转头。对面上铺，那个自称"地狱判官"的中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坐起来了，正俯视着他。惨白的脸，深陷的眼窝，在黑暗中像两个黑洞。"你……你会说话？"陈妄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判官"咧嘴笑了，露出两排黄黑色的牙齿："本座一直会说话。只是……在等你。"
"等我？"
"等你。"
陈妄头皮一炸。还没等他反应，"判官"突然动了！那动作快得不像是人类，像只巨大的蜘蛛，从床沿倒吊下来，双手撑地，然后一个扭曲的翻身，"啪"地落在陈妄床前！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陈妄怪叫一声，条件反射往后滚。
晚了。一只冰冷得像死尸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生生摁回了床上！
"唔——！"陈妄拼命挣扎，双手去掰对方的手腕。那手腕细得像麻杆，却硬得像铁钳，纹丝不动！
"别动。""判官"的声音沙哑低沉，像砂纸磨骨头，"本座是C区判官，执掌生死簿。你命格特殊，左眼乃阴阳眼，献祭给本座，可抵十年苦修。"
"我献祭***！"陈妄从牙缝里挤出骂声，双腿乱蹬，"老子没病！眼睛也是我自己的！滚！"
"新人，都嘴硬。""判官"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泛着诡异的青黑色，"挖出来，就不嘴硬了。"
那两根手指，直直戳向陈妄的左眼！
"不——！！"
陈妄疯狂扭头，但脖子被掐得死死的，根本躲不开！指尖越来越近，寒气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解剖刀。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眼球的刹那——
"嗡！"
脑子里突然响起一声奇异的震颤。紧接着，"判官"嘴里那些喃喃的呓语，不再是毫无意义的疯话，而是变成了他能听懂的语言！
"……阴曹地府，律令九章，勾魂夺魄，判官执掌……"
癫狂混乱的词句，在他脑海中自动重组、编译、**！一幅奇异的图谱浮现出来——黑色的锁链，从虚空中延伸，缠绕灵魂。
勾魂索。
陈妄不知道这玩意儿从哪来的，但本能告诉他，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给我——出来！！"
陈妄在心底嘶吼，拼命集中精神。掌心一热，一道极其微弱的黑色虚影从他右手掌心浮现出来，像一缕黑烟。虚弱。渺小。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但它是真的！
"判官"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陈妄的眼睫毛。
"阴阳眼，归我了。"他狞笑。
陈妄怒吼一声，右手猛地甩出！那道微弱的黑色虚影歪歪扭扭地飞出去，精准缠在了"判官"戳向他眼睛的那只手腕上！
"什么？！""判官"脸色骤变。
黑色虚影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嗤嗤"作响！"判官"浑身一颤，那只手像是被高压电击中，剧烈抽搐，掐着陈妄脖子的力道瞬间松了！
"啊——！"
"判官"发出尖锐嘶吼，猛然后退，撞在床架上，整张脸扭曲得不**形。
陈妄趁机翻滚下床，连滚带爬地退到墙角，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咳咳……操……"
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掌心空空如也。那道黑色虚影已经消失了。但刚才那瞬的触感还在。冰冷。诡异。强大。
"你……你怎么会勾魂索？！""判官"捂着手腕，死死盯着陈妄，眼窝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本座就是地府判官！"他忽然又癫狂起来，嘶吼着，"你一个凡人！一个刚进来的新人！怎么会……"
陈妄没回答。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这疯子怕了。
刚才还高高在上、要挖他眼睛的家伙，现在捂着受伤的手腕，像个被踩了尾巴的**一样乱叫。
爽！
陈妄咧开嘴，露出一个血淋淋的笑："来啊，**。继续啊。"
"判官"脸色阴晴不定，后退了两步。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圈焦黑的痕迹，像被烙铁烫过，冒着淡淡的青烟。
"……今天算你走运。""判官"咬着牙，"但本座记住你了。C区是本座的地盘。你，活不过三天。"
说完，他转身，佝偻着背，一瘸一拐地爬回了自己的上铺，缩进被子里，再也不出声了。
病房重新陷入寂静。只有壮汉的呼噜声，和老头断断续续的梦话。
陈妄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气。脖子**辣地疼，左眼还残留着被指尖触碰的寒意。
差一点。就差一毫米，他现在就成***了。
"操……"陈妄抹了把脸上的汗和泪，手还在抖。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为什么他能听懂那个疯子的疯话？为什么那些"勾魂夺魄""判官律令"，在他脑子里会自动翻译成某种……技能的说明书？
就像脑子里装了一个翻译器。专门翻译疯子的疯话。
"疯语者……"陈妄喃喃自语。
这就是他的能力。他能听懂疯子的呓语，能从那些癫狂语句中，提取出真正的力量！
张九乾的"玉皇大帝"疯话，是不是也藏着某种……天雷的秘诀？
陈妄心跳加速。这座病院里的每个疯子，都代表一种超凡力量。而他是唯一能听懂他们疯话的人。
那这座病院，对他来说，根本不是地狱。是一座宝库！一座只有他能开启的宝库！
"嘿嘿……"陈妄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疯狂。
对面床上，"判官"翻了个身，用怨毒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又缩了回去。
陈妄没理他。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变强。在这座疯人院活下去。然后出去。找林晚星。找林海山。一笔一笔，算账！
"吱嘎——"走廊里，不知哪个病房的门又开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新来的……有糖吗……"
紧接着，是另一个尖细的笑声："嘿嘿嘿……没糖的话……眼睛也行……"
陈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行。来就来。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