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办的翠柳巷案，民女敢断言是**，且能指出三处破绽。"
周大人转佛珠的手停了。翠柳巷案——青楼女子翠柳"自缢"身亡，赵世荣暗中施压要求"速速结案"，他正头疼。
"你说。"
"第一，死者足尖距地仅三寸，无法蹬翻脚下凳子，所谓自缢无着力点；第二，颈痕呈水平环绕，自缢应为上提八字痕；第三——"沈知意顿了顿，"死者指甲缝中有丝絮，与房梁麻绳材质不符，却与赵府侍卫所穿云纹锦一致。"
周大人手中的佛珠"啪"地断了线，珠子滚了一地。
堂下死寂。沈知意知道，她赌对了——周大人不是蠢人，他早知翠柳巷案有鬼，只是不敢查。她替他撕开这个口子，他要么用她，要么杀她。
"你……"周大人眯眼，"可知赵府是什么地方？"
"知道。户部侍郎之子，***羽。"沈知意直视他，"大人，民女验的是尸，不是官。尸不会说谎，说谎的是拿尸说话的人。"
周大人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好一个尸不会说谎。本官允你入衙门，做个……女书吏吧，专管案卷抄录。"
"民女要做仵作，验尸。"
"女子验尸，有伤风化。"
"那大人便让有伤风化的女子，去验一验翠柳巷的尸身。"沈知意从怀中掏出另一份文书，"若民女验错一字，甘愿领罪。若验对了——"她抬眼，"大人便允民女仵作之职，且将翠柳巷案重新立案。"
周大人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堂外的日影都移了三寸。
"准。"
---
第三章：珠宝与刀
沈知意验完翠柳巷的尸身，已是黄昏。
她走出殓房，褪去染血的手套——其实是粗布缝制，远不如前世的乳胶手套，但能用。她摩挲着右手食指上的银指套，那是原身母亲留下的遗物，验尸时戴着它，像母亲还在身边。
"晚棠。"
沈知意浑身一僵。这声音——原身的记忆涌上来，温柔时像**，冰冷时像刀锋。她转身，陆明修站在衙门外的柳树下，一袭青衫，风姿卓然。
"大人。"她福了福身，语气疏离，"民女已被休弃，大人这声晚棠，民女担不起。"
陆明修上前一步，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