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4:我在北方看守所的日与夜

3104:我在北方看守所的日与夜

歌月lucky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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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英,丽丽 主角
changduduanpian 来源
金牌作家“歌月lucky”的优质好文,《3104:我在北方看守所的日与夜》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桂英丽丽,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楔子进看守所之前,我天真地以为,人生最可怕的是白纸黑字的刑期。真正踏进去,被厚重铁门隔绝外界的那一刻才懂:比七个月刑期更熬人的,是监舍里没人教、没人说,错一步就要扒层皮的潜规则;是南方人在北方监舍里,刻进骨子里的格格不入;是账户分文没有、身后空无一人,连哭都不敢出声的绝望。前两天,故事里的小姐姐已经顺利出狱,我们重新联系上了。这篇文字,不只是她一个人的经历,更是我在看守所35天里,亲眼所见、亲耳所...

精彩试读

来的,站住,别东张西望!”
“什么罪名?”
“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我答。
开口的是红姐,监舍里的舍头。四十岁左右的东北女人,个子不高、身形微胖,可往大通铺边上一坐,周身的戾气与威压,瞬间让整个屋子安静了大半。她眉眼间全是常年管人练就的凌厉刻薄,打量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蔑,一看就是说一不二、心狠手硬的角色。
后来我才知道,她犯的是组织卖Y罪,在外面本就是***的,心早就硬了,在这方寸监舍里,她的话就是规矩。
我僵在原地,手心沁满冷汗,头埋得极低,不敢跟任何人对视。
“去拿大毛,攉水搞卫生。”
大毛是什么?攉水又是什么?
我活了二十多年,只懂普通话和家乡软语,毛巾就是毛巾,端水就是端水。在这监舍里,连语言都成了我的原罪。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脚僵硬得发麻,后背的冷汗一层叠一层往外冒。
红姐斜睨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字字带刺:“南方人连人话都听不懂?装什么清高,进了这儿,谁都不比谁高贵。”
旁边几个跟着她的老犯人立刻哄笑起来,声音不大,但足够扎心。
我没抬头,没辩解,更没敢掉一滴眼泪。
我太清楚这里的生存法则:辩解就是顶撞,茫然就是找事,哭泣就是心态不稳。任何一点出格举动,都会被记违规、影响考核,更会连累后续量刑。我只想安安稳稳熬完刑期,早点出去见我的孩子,我半点错都犯不起。
我的账上,一分钱都没有。
从被抓那天起,丈夫就彻底消失,抛下我和两个年幼的孩子,杳无音信;父母体弱多病,常年吃药,自顾不暇,根本无力管我;唯一的亲弟弟和我同案,被关在另一个监区,我们自始至终,连一面都没能见到。
没人管,没人问,没人疼,没人盼着我出去。
我,就是3104监舍里,最底层、最不起眼、最可以随意欺负的人。
后来我才慢慢摸清这些监舍黑话:大毛是大毛巾,小毛是小毛巾,攉水就是端水。
没有人会主动教我,没有人会善意提醒,更没有人会同情我这个异乡人的无措。监舍的规矩,从来都是为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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