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两个字："不了。"
苏晚搬离别墅那天，天空下着小雨。她没让顾言深帮忙，自己叫了搬家公司。收拾东西时，她在衣柜最底层发现了一个落满灰尘的盒子，里面是他们结婚时的相册。照片上的她笑得一脸幸福，他的手搭在她肩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静静地翻了几页，然后合上盒子，放进了纸箱。没有留恋，也没有难过，仿佛只是在收拾别人的东西。
司机帮她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车时，忍不住多嘴："苏小姐，顾先生他..."
"开车吧。"苏晚打断他，目光望向窗外。雨水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车子驶离别墅时，她从后视镜里看到顾言深站在门口，身影在雨幕中渐渐模糊。她没回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三年婚姻，到此为止。
顾言深是在一周后才意识到苏晚真的走了。那天他下班回家，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我回来了"，却只听到回声在空旷的客厅里盘旋。餐桌上没有温热的饭菜，玄关处没有她的拖鞋，卧室里没有她惯用的薰衣草香薰。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罐他不爱喝的啤酒。他这才想起，以前冰箱里永远塞满了他爱吃的水果，还有她亲手做的酸奶。
他坐在沙发上，第一次觉得这个家太大了，空旷得让人害怕。手机突然响了，是**打来的，问他和苏晚什么时候回家吃饭。他愣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她...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压抑的哭声："言深，你这个**..."
挂了电话，顾言深第一次感到恐慌。他开始疯狂地想念苏晚，想念她煮的汤，想念她睡前会帮他掖被角，想念她生气时会把脸别过去却偷偷用眼角瞄他。
他翻出手机，想给她打电话，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存她的新号码。他打给她以前的同事，打给她的朋友，所有人都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他像一头困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停在卧室门口。衣柜里还挂着她的几件衣服，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他走过去，拿起一件她常穿的米色毛衣，贴在脸上，那上面有淡淡的阳光味道。
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