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前，你对我爱搭不理，重生后，我让你高攀不起

"我倒是好奇，这双两千八的鞋穿在你脚上是什么效果。"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吹了声口哨。
"穿啊。"白洛接了一句，"江少让你穿你就穿呗，多少人想给他送鞋还没这个机会呢。"
沈念站在那里。她的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头磨得起了毛边，鞋带系了个死结，洗了太多次已经发灰。她弯下腰，脱掉帆布鞋，露出里面一双灰色棉袜。棉袜的大脚趾处有一个洞。
有人看见了，笑出了声。
她没抬头。她拿起那双AJ1，小心翼翼地套上脚。鞋码大了整整三号。她38的脚，穿41的鞋。脚后跟空出一截。
"走两步。"江屿说。
她走了两步。鞋太大，拖着地，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包厢里笑声四起。
"大了三码。"江屿摇了摇头，把表情做得像真的在遗憾似的，"你连我穿多大码都不知道？"
"42。"她的声音很小。
"嗯，42。"他把鞋从她手里接过去，看了看鞋舌上的码，"这双，41。"
笑声更大了。有人拍桌子，有人把手机举起来录像，屏幕的光一闪一闪地打在她脸上。
她低下头。灰袜子，大了三号的球鞋，磨破的帆布鞋被她踢到一边。她想蹲下去穿回自己的鞋，但有人更快——白洛伸手把她的帆布鞋踢远了，踢到了包厢门口。
"哎呀，不好意思。"白洛捂着嘴。
沈念站在那里，一只脚穿着AJ1，一只脚光着。脚趾冰凉，碰到地毯的时候缩了一下。
她弯腰去捡帆布鞋。走过去，蹲下，捡起来。鞋带散了，她重新系上。系了两遍才系好。手指一直在抖。
她站起来，把AJ1从脚上脱下来，放回鞋盒。
"鞋你留着吧。"她说，"生日快乐。"
她拿起鞋盒，转身想走。
"等等。"江屿又叫住了她。
她停住。
江屿指了指手机："你把鞋穿上的时候，有个人在录视频。拍了你脚上那个洞。"
她没搭腔。
"你要不要看看？"
她没动。
"算了。"江屿靠回沙发上，"你自己去翻他朋友圈吧。估计明天全校都能看见。"
沈念攥紧了手里的鞋盒。
她走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但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走廊里的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