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价。"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
我看着她。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说收就收。这几句话说得可怜巴巴，但最后那句才是目的。
我撑着身体，冲陈昊宇喊。
"陈昊宇！你到底说句话！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意思？"
他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
"老婆，我妈难得来一趟……"
"我没问**来没来，我问你，房子的事是怎么回事！"
他又低下了头。
"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我脑子嗡的一下。
这三年，我给了他什么？
不要彩礼，百万嫁妆，一辆宝马。
对外说我是出嫁的，保他面子。
怀了双胞胎以后，我主动说，一个随你姓行不行？
他那时候怎么说的？
"不用不用，我入赘了就该随你姓。"
现在**来了，全翻了。
我妈扶着我，小声说。
"念念，别激动，你刚生完，不能动气。"
我忍着没再说话。
但手攥着被单，指节发白。
《》
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走进来，手里拎着一兜水果，笑着喊了一声。
"弟妹，恭喜啊！双胞胎，多有福气！"
陈昊宇脸色一变。
"姐？你怎么来了？"
我看向来人。
这是陈昊宇的亲姐，陈雪。
结婚三年，我只在婚礼上见过她一面。陈昊宇说姐姐嫁得远，平时不怎么联系。
王桂芳看到女儿，笑着招手。
"来来来，快看看你两个侄子侄女。"
陈雪把水果放下，扫了一圈屋子，看到我爸妈沉着的脸色，也没多问。
她坐到王桂芳旁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我听不清她说什么，但看到她掏出手机给王桂芳看了一眼什么东西。
王桂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陈雪抬头，看着我，笑得挺热络。
"弟妹，你也别怪妈，她就是心疼昊宇。你想想，一个大男人入赘到别人家，别说同事了，连我们老家那边的亲戚都议论。"
我没接话。
她继续说。
"你们也是做父母的人了。换位想想，你闺女将来入赘到别人家，你能不急吗？"
我爸冷冷开口。
"我闺女是女孩，不存在入赘。而且你弟弟，是自己愿意的。"
陈雪笑了笑，不置可否。
"愿意归愿意，可条件是不是也该对等？人家省城的刘老板，听说也在找入赘女婿。出手可大方了，直接给一套别墅再加两千万安家费。"
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一直盯着我妈。
"我也不是说弟妹不好，就是觉得……你们给的这些条件，确实有点……"
她摇了摇头，没把话说完。
我一下子明白了。
这是打配合呢。
难怪王桂芳突然变卦，难怪她漫天要价。
原来早就通过气了。连外面的行情都打听好了。
我看向陈昊宇。
他脸色很难看，但还是没说话。
"陈昊宇，你姐给**出的主意？"
他张了张嘴。
"我……不知道她今天来……"
陈雪立刻摆手。
"弟妹你别多想，我就是路过来看看孩子。你和昊宇的事，我这个做姐姐的不方便掺和。"
她拍拍王桂芳的手，站起来。
"不过妈，你说的那些也不过分。给儿子多争取点保障，做母亲的哪有错？"
说完她冲我笑了一下。
"弟妹，你好好养身体。"
转身出了门。
只留下一屋子沉默。
《》
陈雪走后，气氛降到了最低点。
我爸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我妈拉着我的手，不停的叹气。
王桂芳倒像是吃了定心丸，坐姿都换了个方向，翘着腿看手机。
我爸开口了。
"小林，咱们把话摊开了说。"
他看着陈昊宇。
"你要真觉得委屈，觉得条件不够，今天当面说清楚。我不会让我闺女吃亏，但也不会让你白受委屈。"
"那套婚房，不能给。"
他竖起一根手指。
"这是我们家老宅。我和**妈结婚的时候住的就是这套房子。念念从小在这长大，二十多年的家了。"
他又竖起一根手指。
"但是我可以给你们另外安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