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流放废土?带着星盗活下去  |  作者:黎泛  |  更新:2026-05-09
穿越?不是怎么成囚犯了?------------------------------------------,第一反应是:这地板真硬,硬的骨头生疼:他好像被铐着:周围全是熟悉的陌生人,而且都在看他?——上辈子他在公司年会上喝多了,抱着领导的大腿喊“爸爸我再也不加班了”之后,全公司的人也是这样看他的,嫌弃中带着一种“你怎么还没死”的真诚“醒了?”旁边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小子可真行啊,一人,把我们都送进来了。”。。他,纪年,男,二十岁。上辈子是个社畜,准确说是被领导压榨到猝死的倒霉蛋。加班加点赶方案,心脏一停,人没了!,巧了,也叫纪年,二十岁。职业:星际星盗。更准确地说,是火雀号上的采购兼搬运工,负责买菜、搬货、跑腿。在船上混了两年,参与非法跃迁三次,*****两次,**一次。——,就有点无语但又忍不住想笑——虽然他现在被铐着手腕蹲在押运船的合金押运间内,处境非常不乐观,但那段记忆实在太精彩了:。船长在前面跟**周旋,副船长把原主从货舱里拽出来,塞给他一个沉甸甸的箱子,让他赶紧藏到暗格里。原主抱着箱子往内跑,一脚踩在自己十分钟因搬运机油不小心洒出来并且想偷懒直接遗忘在地板上的润滑油上——
然后一切就失控了
他像一只被发射的企鹅,在过道上滑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箱子从后舱门直接飞出去砸中了一名警官的后腰。他本人则在翻滚中精准地抓住了那名警官的裤腰带——只听“啪”的一声,腰带断了,裤子掉了。
这还没完。惯性带着他继续往前滚,一头栽进了旁边敞开的弹射座椅舱。“砰”的一声,他被弹**出去,划过整个船舱,最后挂在三十米外的管道上,像一面迎风飘扬的旗帜。
整个船舱安静了足足五秒。
然后那个裤子掉到脚踝的警官,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载入史册的一句话:
“这……这算**吧?”
旁边的年轻**呆呆地看着挂在管道上的原主:“我觉得算……行为艺术?”
纪年每次翻这段记忆都会笑出声来。他上辈子活了二十年,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故。原主如果去参加星际搞笑视频大赛,冠军能一直蝉联到宇宙热寂。
然而帝国**显然并不觉得好笑
法官看完笔录,面无表情地宣判:“**情节恶劣,鉴于被告无主观恶意,从轻判处——终身流放。”
终身流放。
就因为摔了一跤,扯掉了一条裤子。
纪年觉得这个宇宙的法律系统可能也需要看看脑子。
“大傻杯!傻杯!”
一声脏话从挂在过道上的鸟笼子里传来,异常刺耳,像嗓子眼卡了什么东西。
纪年下意识扭头,看向走廊里那个破旧的便携鸟笼。一只蓝色的鹦鹉蹲在里面,头顶一撮呆毛,眼神……嗯,还是那种清澈的愚蠢。但它的小嘴仿佛抹了开塞露一样,一直在骂人:
“大傻年!傻杯!傻杯!”
纪年扶着额头,一脸无语的看着这只蠢鸟
不是?难道这傻鸟也穿越过来了?
何止穿越,这鸟的状态简直是原封不动地打**来了——还是那副欠揍的德行,还是那张抹了开塞露的嘴,连骂人的音调都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大傻年!傻杯!傻杯!”
鹦鹉在笼子里扑棱了两下翅膀,歪着脑袋,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纪年,骂得更起劲了。
纪年看看周围,周围的人早就一脸见怪不怪的神情了
不是那种“哇这鸟好神奇”的惊讶,而是那种“哦,纪年的鸟又在骂纪年了”的麻木。
就连胡茬大汉也只是挑了挑眉,没有任何震惊的表情。
“你们……不觉得奇怪?”纪年试探性地问。
胡茬大汉周大江看了他一眼:“奇怪什么?你的鸟骂你又不是第一天了。上个月它当着三个港口官员的面骂你‘傻杯’,害得我们差点被扣船,你都忘了?”
纪年翻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还真有这事。
上个月火雀号在某港口补给,原主下船采买,那只鹦鹉蹲在他肩膀上,一路骂骂咧咧。经过海关的时候,正好迎面走来三个港口官员,鹦鹉张嘴就是一句字正腔圆的“傻杯”,声音之大,方圆五十米都听得清清楚楚。
三个官员同时停下了脚步,齐刷刷地看向纪年,打量他是不是打算在港口惹事。
原主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后还是大船长叙雀出面,笑眯眯地跟官员解释“这是鸟叫,不是骂人,我们星际法律没有规定鸟不能叫吧”,才把这事糊弄过去。
纪年翻完这段记忆,忽然觉得自己对这只鸟的容忍度实在是太高了。
“它以前也这么骂?”纪年问。
周大江用看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你失忆了?它哪天不骂你?你每天早上去喂它,它第一句话就是‘傻杯’,跟打招呼似的。我们都怀疑你在它眼里不叫纪年,就叫‘傻杯’。”
纪年:“……”
他深吸一口气,扭头盯着笼子里的鹦鹉。
鹦鹉歪着脑袋,用那双黑豆一样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然后张开嘴:
“傻——杯——”
拖长音,字正腔圆,情感饱满。
纪年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从笼子的缝隙里伸进去,弹了一下它的脑袋。
鹦鹉被弹得一个趔趄,扑棱了两下翅膀稳住身形,然后怒气冲冲地瞪着纪年:
“大傻年!打鸟!不要脸!”
纪年:“……”
行,还会组词了。
周围正在巡逻看守的船员和纪年身边的同伙们终于绷不住了,笑声此起彼伏。有人拍大腿,有人捂着肚子,还有个靠在椅背上的直接笑出了眼泪。
“我**在这船上待了三年,”一个黝黑皮肤的船员擦着眼泪说,“纪年的鸟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你就不怕它哪天骂错人?”另一个人问。
“它骂不骂错人我不知道,但它骂纪年从来没骂错过。”黝黑皮肤的船员一脸笃定。
纪年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了。
“行了,安静点。”
一个带着磁性的声音从押运间最里面的角落传过来,不轻不重,但所有人立刻收了声。
星盗船长——叙雀靠在墙上,卫衣**拉到头顶,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分明的下颌。他甚至没有睁眼,声音里带着一种“懒得管但不得不管”的懒散:“吵得我头疼。”
关押在合金押运仓中的众人立刻闭嘴了。有些收不住笑声的囚犯也缩了缩脖子,把笑声咽了回去。
纪年看了看周围——这些刚才还笑得前仰后合的星盗们,此刻一个个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叙雀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船上的规矩一条没少过。原主的记忆里有一条清晰的铁律:船长说安静的时候,最好安静。不是因为会挨打,而是因为叙雀安静的时候,通常在想事情。而他想事情的时候被打扰,后果往往比挨打还难受——比如下一次靠港补给的时候,你的那份物资里会莫名其妙地少几样你最需要的东西,而船长只会微笑着对你说:“啊,可能是我记错了?”
没有人能证明是叙雀干的。但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干的。
押运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押运船引擎的低沉嗡鸣和偶尔从舱壁传来的金属应力声。
纪年松了一口气。倒不是怕叙雀,而是那只鹦鹉如果再被笑声刺激,指不定又要骂出什么新花样来。
果然,安静下来之后,鹦鹉也消停了。它歪着脑袋看了看叙雀的方向,似乎在评估这个人是不是值得继续骂,最后决定不值得,低头啄了啄自己的羽毛,把脑袋埋进了翅膀里。
纪年也蹲在了墙边,闭上眼睛。
时间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里变得模糊。
纪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两个小时,也可能是四个小时,押运船的引擎声突然变了——从平稳的巡航嗡鸣变成了减速的沉闷轰鸣。
“要到了。”周大江低声说。
纪年睁开眼。押运间里的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有人开始活动僵硬的关节,有人往密封门方向张望。
叙雀也站了起来,动作不紧不慢,拉了拉卫衣的**,把那件白色卫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抚平了。深蓝色的牛仔裤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裤脚依然好好地收在黑色的短靴里——叙雀整个人都被搜过,但只有他身上这套衣服还穿着,一丝不乱。
密封门打开,冷风裹挟着一股铁锈和硫磺混合的气味涌进来。
十七个人被赶下押运船,一字排开站在灰黑色的荒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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