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合金地面------------------------------------------，后槽牙咬得咯嘣响。，是从脚底板传上来的——这地面根本不是水泥地，是某种导电合金伪装的。他整个人侧躺在地上，左脸贴着冰凉的地面，能清晰感觉到地底深处有机械运转的脉动，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翻身。“仲青黛！”，紧接着一只粗粝的手拽住他的后领，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仲青黛感觉自己像条被钓上岸的鱼，脚还没站稳，就被王富贵一把推进了**核心的铁栅栏内侧。“别碰地面！站台子上！”。她蹲在**东北角的石质台基上，手腕上的红鞋带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垂下来像一根正在滴血的线——当然不是真滴血，但那颜色在昏暗的地下空间里，湿漉漉地扎眼。，背靠着**正中央那根布满铭文的石柱。柱子上密密麻麻的刻痕不是古文，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工程批号。“83-5，β组，溯源，Ⅶ型神经接驳测试。”，跛着脚一步步走到**边缘。他手里攥着那管本该注射给王富贵的“疫苗”，玻璃针**的液体在幽暗中泛着微弱的荧光。“你念的是柱头上的字？”仲青黛盯着他。“不用念。”老军医抬起头，浑浊的眼球倒映着石柱上时明时暗的光，“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清它写的是什么。我当了四十年**，今天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在守什么东西。”，**外围的甬道里传来铁门被暴力撞开的巨响。“来得好快。”王富贵把仲青黛往后一拽，自己挡在了**入口方向。他的背弓起来，肩胛骨处的衣物被内部隆起的肌肉撑得绷出裂纹，“大刘带的人，至少四个。五个。”宋知渔纠正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听到了第五个人的脚步声，但不在他们队伍里，在更上面——在列车的进站方向。”。
列车。
他下意识摸向怀里那本“***日记”。手抄本的纸页在指尖下微微发热，就像有什么液体正在纸纤维内部流动。他翻开到最后一页，那行字果然又变了——
“仲青黛，C级样本，适宜回收。状态：已被标记。备注：列车进站后同步激活。”
“还同步激活？”仲青黛骂出了声，“我是手机卡还是路由器？用得着搞这么花里胡哨？”
“你还有心思贫。”宋知渔瞪了他一眼，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观察员标记你的时间，是四天前。当时我提交的报告里写了你的位置、作息周期和社交图谱。我以为那只是常规的‘样本追踪’，不知道他们会启动‘列车回收’。”
“你现在说这个有屁用。”王富贵头也不回地顶了一句，嗓音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八度。
老军医突然动了。
他跛着脚绕到**石柱后方，伸手指向柱体底部一个不起眼的凹槽。那凹槽呈八角形，边缘已经磨损得厉害，但依稀能看出原本镶嵌过某种金属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