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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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雪呆立在大厅里，手机响了。王俊杰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张照片和一行字：劳斯莱斯银魅，全球限量三台，归属方——X基金。
她的手开始发抖。
第3节 查不到的底细
林家连夜开会。
王俊杰托了所有关系，只查到劳斯莱斯归属X基金——那个掌控全球3%GDP的隐形资本帝国。但陈默和X基金到底是什么关系，所有渠道都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结论很简单。”王俊杰推了推眼镜，“陈默只是给沈万山开车的司机。沈万山爱才惜才，看重他老实本分。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能坐劳斯莱斯——司机开老板的车，很正常。”
刘芳长出一口气：“我就说嘛，那废物能有多大能耐！”
林浩也跟着附和：“一个司机，得意什么？等沈万山不用他了，看他怎么死。”
只有林清雪没说话。
她想起沈万山那句“能称他一声朋友，是我的荣幸”。哪个老板会对一个司机说这种话？她又想起陈默签离婚协议时那个眼神——平静，但不是窝囊的平静。
那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平静。
她坐不住了，独自开车去了天成集团。办公室里，她翻出所有与陈默有关的文件：八年前的结婚登记、每年的家庭开销记录、甚至他偶尔帮她整理过的会议纪要。
每一份都普通得像白开水。
但当她翻到一份去年被搁置的海外**意向书时，手指停住了。意向书的最后一页，有一行她从未注意过的小字——推荐方：X基金亚太区。
去年。X基金。推荐天成。
她攥着那份意向书，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同一时间，城东露天**摊。
沈万山**手，一脸不好意思：“陈先生，您别怪我擅自去接您。我是看不过眼——那家人欺人太甚。”
我咬了口羊肉串。
“排场大不大无所谓。这八年我在那里，不是怕他们，是还一份人情。现在人情还完了。”
掏出碎屏手机，拨出第一个号。
响了一声就通。
“老李。”
“先生请吩咐。”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
“查个叫周延的。开建材公司，刚才在电话里骂了我二十六分钟。半小时内，给我结果。”
“明白。”
沈万山端着啤酒杯的手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