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苏晴结婚八年，她是京城最年轻的律所合伙人，我是帮她伺候瘫痪爹**废物丈夫。确诊肺癌那天，我问她能不能回来吃顿饭。她回了我一段视频。视频里她搂着的那个男人叫韩越，八年前，他伪造证据毁了我的前途，逼得我恩师身败名裂。"方驰这种人，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这句话，是苏晴亲口说的。

......

正文：

和苏晴结婚八年。

她不打电话，不发消息，只转账。

两万，今晚有局。五万，出差三天。

我说服自己她忙。她是鸿远律所最年轻的执行合伙人，手里攥着半个京城的商事**案，冷一些，情有可原。

确诊肺癌晚期那天，我忍着胸口的闷痛给她打了个电话。

问她晚上能不能回来，我做饭，就咱们两个人。

电话没人接。

桌上摆着两副碗筷。红烧排骨，她以前最爱吃的。

我关了火，把围裙挂在门后。

十分钟后，手机亮了。

不是转账，不是消息。

是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苏晴办公室的休息间。她靠在一个年轻男人身上，那双在法庭上翻卷宗的手，正攥着对方的领带往下拽。

紧跟着弹出两条匿名消息。

"方哥，嫂子平时在法庭上多威风，没想到下了班这么乖。"

"你在家给她爹妈端屎端尿，我在这帮她松快松快。分工明确。"

胸口一阵绞痛。

我咳了几声，手帕捂住嘴拿下来，全是红的。

我拦了辆车，直奔鸿远律所。

这栋写字楼我来过无数次，每次都是送饭。前台的姑娘们叫我"方先生"，不知道苏晴从来不在同事面前说我名字，只提"家里那位"。

下班了，走廊没什么人。

苏晴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我从门缝往里看。

她有洁癖，从来不让任何人碰她的头发。但此刻一个男人的手正穿过她的长发，她没有躲，反而把脸贴上了对方的脖子。

我听到她笑了一声。

那种笑我太熟了。追她那年，她也这样对我笑过。

我站了很久。

手里的确诊单已经被汗洇透了。上面写着"恶性肿瘤，晚期，建议立即住院"。

我蹲下身，把它工工整整地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