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摄政王后，我只想搞钱

妃，这是侯夫人当年的陪嫁铺子之一，地段虽好，但这些年换了几个掌柜都没经营起来，已经关了半年了。”
“地段好就够了。”
沈蕴宁下了马车，推门进去。
铺子里空空荡荡，货架东倒西歪，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她在里面转了一圈，手指划过落满灰尘的柜台，眼中却越来越亮。
这铺子三面临街，正对东市主街，旁边就是京城最大的钱庄和当铺。按她前世的经验，这种位置放在任何一个城市的商圈都是**铺面。
上一任掌柜居然拿它卖布匹？
简直是开在华尔街卖煎饼果子。
“春鸢，记下来。”
沈蕴宁从袖中抽出一本空白的账册——这是她让春鸢连夜用针线订的，封面上用娟秀的小楷写着四个字：尽调笔记。
“第一，聚宝斋重新装修，一层打通做大堂，二层隔成雅间，三层做VIP专属区域。”
“VIP是什么？”春鸢一脸茫然。
“就是贵客，特别贵的客。”沈蕴宁头也不抬，“第二，门口挂对联一副，上联‘往来无白丁’，下联‘进门皆贵人’，横批‘有钱请进’。”
春鸢的笔顿住了：“王妃，这对联是不是……太直白了？”
“我做生意不靠情怀，靠筛选。”
沈蕴宁合上账本，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大堂，脑中已经浮现出一个完整的商业模型。
她要做的，是京城第一家高端会员制定制馆。
胭脂水粉、珠宝首饰、衣裳料子，这些女人用的东西京城不缺，但都是零散经营。贵妇们买盒胭脂要跑三家铺子，做件衣裳得等半个月。她要做的是一站式服务——进门坐下，有人端茶倒水，有人呈上样品册子，看上什么当场下单，三天内****。
不是卖东西。
是卖体验。
这套模式在她的前世被验证过无数遍，放到这个时代就是降维打击。
“春鸢，再记一条。”
沈蕴宁走到二楼窗前，推开窗户，整个东市的喧嚣扑面而来。她看着底下熙熙攘攘的人流，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开业前三天，不发请柬，不贴告示。”
“那怎么让人知道咱们开业了？”
“让她们自己想方设法知道。”
沈蕴宁转过身，逆光站着，病后初愈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越是门槛高的地方，她们越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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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书房。
萧衍之放下手中的军报，揉了揉眉心。
北境入冬，匈奴蠢蠢欲动，朝中主战主和两派吵得不可开交。他连续三天没睡满两个时辰，眼底浮着一层淡淡的青黑。
“王爷。”秦戈端着茶进来，欲言又止。
“说。”
“王妃今天出门了。”
萧衍之端茶的手一顿。
“去哪了？”
“东市。王妃去了聚宝斋，那是沈家的一间旧铺子，关了半年了。”秦戈斟酌了一下措辞，“王妃在里面待了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本册子，封面上写着‘尽调笔记’。”
“尽调？”
“属下也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春鸢传话来说，王妃还说过一句话——”
萧衍之不耐烦地打断他：“她又说了什么？”
秦戈深吸一口气，尽量平稳地复述：“王妃说——‘这铺子要是做不起来，我就把王爷的俸禄折现拿去补亏空，反正他也用不着钱，养个外宅才花几个银子。’”
沉默。
漫长的沉默。
萧衍之手里的茶盏被缓缓放回桌上，瓷器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她还知道云瑶的事？”
“王妃好像什么都知道。”秦戈低下头，“王妃还说了一句，属下不知道该不该讲。”
“已经说了这么多，有什么不能讲的。”
“王妃说——王爷养外宅的成本控制做得太差了，那个地段那个规格，一年最多两千两，账面上走的三千二，多半是中间人吃了回扣。”
萧衍之：“……”
他沉默了很久。
这一次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那个账目确实对不上。
“让账房把外宅的支出明细送来。”
秦戈一愣：“王爷？”
“去。”
半个时辰后，萧衍之看着账本上的数字，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黑。
一年三千四百两。
其中有一千二百两的支出标注是“修缮费”。
那宅子他才买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