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入画

禁止入画

云深见百合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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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秋,简素衣 主角
changdu 来源
沈砚秋简素衣是《禁止入画》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云深见百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催缴单在桌角堆成小山,最上面那张是水电公司的最后通牒。我盯着那张纸看了三分钟,硬是没伸手去碰。不是不想交,是卡里只剩下四十二块钱,连买桶泡面都要犹豫半天。窗外的雨顺着墙缝渗进来,在墙角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刚好滴在催缴单上,把“逾期滞纳金”那几个字洇成一片墨蓝。“真他妈绝了。”我骂了一句,抓起毛笔在纸上划拉。这是我仅剩的发泄方式——画什么无所谓,只要手在动、墨在走,脑子就能暂时忘掉下个月的房租、忘掉...

精彩试读


催缴单在桌角堆成小山,最上面那张是水电公司的最后通牒。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三分钟,硬是没伸手去碰。不是不想交,是卡里只剩下四十二块钱,连买桶泡面都要犹豫半天。窗外的雨顺着墙缝渗进来,在墙角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刚好滴在催缴单上,把“逾期**金”那几个字洇成一片墨蓝。
“***绝了。”
我骂了一句,抓起毛笔在纸上划拉。这是我仅剩的发泄方式——画什么无所谓,只要手在动、墨在走,脑子就能暂时忘掉下个月的房租、忘掉催收电话、忘掉隔壁邻居拎着菜刀来敲门的场景。
我画的是《饿鬼图》。
纯粹是恶心自己。画里一个瘦骨嶙峋的鬼东西,脖子细得像根筷子,肚子却胀得鼓鼓囊囊,张着大嘴,露出一口烂牙。我故意把它的表情画得又凶又惨,像是在骂这个世界,又像是在骂我自己。
最后一笔画完的时候,左手掌心突然烫了一下。
我低头看,掌心那枚墨染纹身正往外冒烟。那纹身是我小时候就有的,去医院看过,医生说就是胎记,但形状太规整了——一幅微型焚香图,香炉、青烟、案台,一笔不多一笔不少,跟纹上去似的。
青烟从掌心飘出来,钻进画纸。
我还没反应过来,画里的饿鬼就活了。
不是幻觉。那只饿鬼从纸面上一点一点挤出来,先是脑袋,再是脖子,然后是那副排骨一样的身体。它撑在桌面上,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好久没动过,骨头都锈了。
我往后一仰,椅子差点翻了。
饿鬼没看我。它低下头,一口咬住催缴单,“嘎嘣嘎嘣”嚼了起来。纸屑从它嘴角掉下来,它吃得津津有味,咽下去之后还舔了舔嘴唇,然后转过头看我。
我僵住了。
饿鬼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桌上其他几张催缴单,冲我歪了歪脑袋——那意思好像是:这些东西还要不要?
我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饿鬼立马扑上去,三两口把剩下的催缴单全吞了。吃完还打了个饱嗝,肚子鼓得更圆了。它拍了拍肚皮,然后蹲在桌角,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像一条等投喂的狗。
我缓了整整两分钟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第一次,我仔细打量这东西。它不伤人,吃东西也只吃纸,鼻子一抽一抽地闻空气里的味道。我试着伸出手,它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蹭了蹭我的指尖——凉的,像摸到一块冰。
我试探着说:“坐下。”
饿鬼真的坐下了。
“躺下。”
它躺下了,还翻了个肚皮给我看,露出一排肋骨。
我心跳快得像擂鼓。不知道是该害怕还是该兴奋,但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它能吃纸,那能不能吃别的东西?
我翻出抽屉里一张废稿,撕成两半扔在地上。饿鬼立马扑过去吃掉,吃完又看我。
我又拿出刚取回来的***催收单。
那张单子我已经看了一个星期了,上面的数字让我想吐。债主是附近一家****的人,上个月来砸过一次门,说是再不还钱就把我手剁了。
我盯着催收单看了三秒,然后扔了出去。
饿鬼张嘴接住,嚼得稀碎。
我笑了。
接下来我试了个更大胆的——我拿毛笔在纸上画了一百块钱。
画的时候左手纹身又在冒青烟,烟绕着笔锋走,像是在引导我的每一笔。我画得很顺,线条流畅得不像自己平时的手笔,画完之后那张“钱”跟真的一模一样,连水印都有。
但我拿到楼下便利店试了一下,老板一看就说:“**,没识别码。”
也行。至少证明它能画出来。
我又画了一张卡,***,黑金的那种——还是不行,ATM机不认。
看来活物之外的东西能画,但细节有*ug,跟真货差了那么一点精度。不过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指望用这能力发财。
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饿鬼能吞债,那它能不能帮我挡住那些人?
当天晚上,答案来了。
***的人又来了。
三个人,领头的叫彪哥,脖子上一条金链子比狗链还粗。他一脚踹开门,看见我坐在屋里画画,冷笑一声:“沈砚秋,你倒是挺悠闲。钱呢?”
我放下笔,说:“钱没了。”
“没了?”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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