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侯爷,您侧妃又作死了  |  作者:白云鹿O0O  |  更新:2026-05-09
陆枝自娘胎里便带着弱症,腕骨细得像枯柳枝,多走半步路就喘得像拉破风箱。旁人家十五六岁的姑娘早已定了亲事,唯有她家门前冷落鞍马稀,连巷口倒夜香的王瘸子都嫌她活不过二十,不肯让媒人上门讨晦气。
可她偏偏被权势倾天的裴家接走了。
裴家如今的掌权人是裴砚,手握北境三十万铁骑的定北侯。此人十四岁上战场,十八岁封侯,二十四岁以雷霆手段架空**,自立为燕北之主,天下人背地里都叫他活**。活**把陆枝安置在侯府最深处的水榭里,派了八个丫鬟贴身伺候,吃穿用度比照侯府嫡女的规格。人人都以为陆枝是裴砚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只有陆枝自己清楚,她是被当成**的药引子供起来的。
三个月前裴砚在战场上中了奇毒,营中军医束手无策,人抬回来时只剩一口气。陆家祖上出过御医,留了一颗祖传的**丹,陆枝的父亲为了攀上侯府这棵大树,把丹药和女儿一并送了过去。军医将丹药一分为二,半颗喂给裴砚,半颗喂给陆枝。药性在两人体内冲撞交融,竟生出一桩谁也料不到的怪事来——裴砚的伤痊愈了,但从那以后,陆枝身上但凡有半点不适,裴砚必定感同身受,且痛楚暴增数倍。
陆枝胃里泛酸,裴砚就吐得昏天黑地。陆枝磕破膝盖,裴砚那条腿便疼得下不了床。军医反复查验后得出一个荒诞的结论:两人的气血以那半颗丹药为媒介纠缠在了一起,陆枝的命,就是裴砚的命。换句话说,陆枝若死了,裴砚绝对活不过三日。
这个消息被裴砚压得死死的,除了军医和他身边最亲近的管事嬷嬷,再无人知晓。
陆枝就这样在侯府住了下来,不争不抢,安安静静地做她的药引子。一日三餐有人试毒,出门有人撑伞挡风,连喝的水都要先经三道银针检验。她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活着,没病没灾地把每一天过完。可总有人看不惯她这副被供在神龛上的做派,正如眼前这位气势汹汹闯进水榭的女子——裴砚新纳的侧夫人,沈妙音。
沈妙音出身将门,父亲是裴砚麾下的副将,自小在马背上长大,性子刚烈如火。她嫁进侯府不过七日,便听下人嚼舌根,说侯爷的书房里藏着一幅画像,画上女子并非她这个新婚侧夫人,而是住在水榭里那个连名分都没有的病秧子。沈妙音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今日趁裴砚出城**军务,带着人直扑水榭来了。
陆枝正靠在美人榻上喝药,沈妙音一脚踹**门,腰间软鞭啪地甩在桌案上,将药碗震落在地,黑褐色的药汁溅了一地。
“你就是侯爷养了三年的那个狐媚子?”沈妙音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陆枝苍白的脸,嘴角挂着冷笑,“侯爷出征前不来看我,反倒交代管事要照看好你这**。我倒要看看,你究竟长了什么三头六臂,能勾得侯爷连新婚妻子都不顾了。”
陆枝放下空了的药碗,缓缓站起身来。她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风从窗棂灌进来,衣袂飘飘,整个人仿佛随时会被吹散。她朝沈妙音微微颔首,声音轻而平稳:“夫人误会了,我与侯爷之间清清白白,并非夫人想的那样。”沈妙音哪里肯信。她绕着陆枝走了一圈,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清清白白?清清白白能让侯爷把你的画像藏在书房暗格里?能让他半夜三更偷偷跑来看你喝药?”
她猛地停住脚步,扬起下巴凑近陆枝的脸,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恨意:“我最恨的就是你这副故作清高的模样。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偏要装出什么都不稀罕的样子。你不就是仗着这张脸吗?本夫人今天就毁了它,看你还拿什么去勾引侯爷。”
话音未落,软鞭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头抽了下来。
陆枝身边的丫鬟春杏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挡在陆枝身前,那鞭子结结实实抽在她后背上,衣衫应声裂开一道口子,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洇红了一**。春杏疼得浑身发抖,但仍死死护住陆枝,颤声喊道:“姑娘快躲!”
陆枝被春杏推得一个踉跄,跌坐在软垫上。沈妙音收鞭的间隙里,鞭梢擦过她的手臂,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就是这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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