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笑不出来。
因为我刚才下楼买烟时，在手机上看了一条新闻：我那个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老赵，前天晚上送外卖时被一辆逆行货车撞飞，当场死亡。
老赵是兼职送外卖还房贷的，他老婆刚怀了二胎。
新闻里说，他那天本来不应该跑那条线路，是因为系统临时调单才改道的。
零点零三分。那是我许愿“变帅”的时间。
“看完了？”沈清漪坐在我对面，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表情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我啪地合上文件：“这不可能……这肯定是巧合……”
“巧合？”她放下杯子，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给我看。
那是监控录像，画面上一个穿风衣的女人——就是沈清漪自己——站在一栋写字楼前，仰头看着天空。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是今天凌晨两点十七分。
然后画面里的大楼发生了爆炸。
不是那种普通的气罐爆炸，而是整栋楼的中段像一个气球一样鼓起来，然后轰然塌陷，玻璃碎片像雨一样倾泻而下。
“帝国大厦，全国排名第十二的地标建筑。”沈清漪收起手机，“你第三次许愿‘拥有读心术’之后二十三分钟，这栋楼发生燃气爆炸。目前死亡十一人，伤者二十七人。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疲惫的平静：“你的第三次愿望。”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信……”我摇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说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一个普通打工的，我怎么可能——”
“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她打断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拍在桌上。
棕色皮面，烫金国徽，上面写着：**第十三号神秘事件处理组。
“许愿清理局。”她说，“专门处理你这种人。”
我盯着那个证件，手指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铜瓶。它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触感冰凉，像一块普通的破铜烂铁。
但我知道它不是。
小七今天早上又说话了，声音比昨天清脆了一点，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弱。她说：“哥哥，你再许一次愿，我就能多恢复一点力量，到时候我可以帮你压制所有愿望的副作用。”
我再许一次愿。
她再长大一点。
然后呢？
“你在想什么？”沈清漪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