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坟头传来三声电话铃响

闺蜜坟头传来三声电话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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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上的三声铃响
黑色的伞遮住半边天空。
我站在人群最边缘，看着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脚边汇成一小滩。殡仪馆的草坪被踩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泥泞的脚印。空气里飘着百合和菊花的气味，混着泥土的腥味，让人反胃。
江砚跪在最前面，哭得几乎站不住。
他整个人弓着背，肩膀一抖一抖的，连带着黑色西装都皱成一团。旁边两个男人架着他的胳膊，怕他直接栽倒在地上。周围响起一片叹息声，有人小声说：“小江真是用情太深了。”
我没说话。
我只是盯着那口棺材看。程晚棠的遗照摆在正中央，照片里的她笑着，眼睛弯成月牙，是那种特别干净的笑。可我脑海里却全是她死前的样子——系统回放里昏暗的房间、苍白的脸、还有那句没说完的话。
“别让他碰我的手机……”
我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葬礼还没结束，但我实在待不下去了。我借口去洗手间，绕到了墓碑后面。高跟鞋踩在泥地上有点打滑，我扶着一棵银杏树，慢慢绕过去。
就是这一眼，我整个人僵住了。
墓碑的背面，贴着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是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我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拿铁，看起来毫无防备。照片被人用透明胶带贴在碑面上，边缘已经卷起，显然贴了不是一天两天。
但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照片的额头处。
一颗黑色钉子。
金属质感，约莫两厘米长，深深钉进照片里，正好钉在照片里我的眉心处。胶带裂开几道口子，像干涸的裂纹。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银杏树干。
脑子里嗡嗡作响。
谁干的？谁把我的照片贴在这里？那颗钉子是什么意思？是恐吓？还是预告？
我伸手想把照片撕下来，手指刚碰到边缘，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着，一道机械女声在我意识深处响起。
“镜像系统已绑定——检测到初始条件满足。”
我猛地缩回手，四下张望。没人。周围只有雨水打在树叶上的声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哀乐。
“你是谁？”我压低声音问